張玉辰在之前就經常帶著張子衿去下河摸魚,上樹抓鳥,偷換寶物......或者是犯錯了拉她一起頂包。
總之,乾的都是缺德事...乾的每一件事都夠族長大大把他拉出來抽一頓,並且當眾展示的那種。
張子衿樂子人的屬性有一大半都是來源於他,畢竟是從小就開始灌輸嘛~
她還記得族長大大以前還特意把他倆分開,就怕她也變成和張玉辰那樣的樂子人,不過她的希望好像落空了。
張玉笙:玉子輩裡面有一個變異的就可以了,但是現在我們有兩個,呵呵!張玉辰你給我等著!(面無表情提著刀)
玉字輩的大貓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哦對,我們已經死了,張餘辰你給我們等著!(面色溫和的抄傢伙)
張玉辰:那隻能說海衿是天賦異稟,怎麼能怪我呢?人還是不要那麼迂腐啦~怎麼跟東北張家那群老古板一樣。(微笑躲過他們的攻擊,順帶嘲諷)
.........(某辰被“溫柔”的群毆了)
“這不可能,老癢,你告訴我,你是真的,你還活著對不對!”吳邪之前雖然察覺到出獄後,老癢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有敢細想,他只當是自己好久不見好友,這麼多年出現了一點變化罷了。
他沒敢細想為什麼老癢有時候說話不結巴了,沒敢細想為什麼老癢知道這裡那麼詳細的路線,甚至沒敢細想為什麼老癢千方百計把自己引來這裡
但是現在有人告訴他,並且真相給強行撕開,留下了血淋淋的印子,就像是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你之前感覺到的不對是沒有問題的,因為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人,真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吳邪...對不住了,我只是想......復活我的母親,我媽她,早就死了,在路上......我一直都在勾起你對我媽的回憶,那是因為,這棵樹擁有無上的神力,祂可以透過想象來複活人,你看!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吳邪,我老癢一輩子沒怎麼求過人,但是我求你......我想...再見我媽一面......”
老癢這個時候說話也不結巴了,他的目光有些火熱的,看著他們腳底下這棵巨大的青銅樹,並且激動的指著張子衿對面,那裡群玉字輩的那些人,活像那些已經被黑心教廷洗腦的狂教徒。
他的眼神雖然迴避著吳邪看過來的目光,但是吳邪依舊看到了他眼底裡的瘋狂,那是一種......被生活給逼上絕路,最後發現,只有這些傳說中的玄怪才能實現他的願望後的......可憐人的執著。
“你......是真的老癢嗎?我不在意,你是否是利用我,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真的老癢嗎?是謝子楊嗎?”
吳邪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老癢的臉,一點點的描摹,他現在也不敢相信,這個活生生的人,他的好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已經死了,面前站著的,是透過這棵巨大的青銅樹,復活出來的怪物。
“......我。”老癢閉了閉眼,忽然感覺這樣一味地迴避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最後心一橫,就說出了真相。
“我已經死了,早就死了,三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我”,是被這棵青銅樹物質化出來的執念,我的執念就是,復活我的母親。”
老癢豁出來了,承認也沒什麼的,反正吳邪早晚都要知道。
“你......是跟他們那些一樣的怪物......”吳邪感覺到了自己世界觀的崩潰,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好的,現在經過這麼一打擊,那些心理承受力差的,估計已經瘋了。
“喂喂喂,說話就說話,怎麼還能人身攻擊呢,我們當然承認我們是被物質化出來的怪物,但我們又不是不會自己去死,你這種人聊就聊吧,還能順嘴攻擊一下聽眾。”
原本正在一旁吃瓜的玉子輩一群人,被突然人身攻擊了一下,樂子人張玉辰首先開噴。
“你完全可以把我們當空氣,但是你如果在當戲的過程中把我們也變成戲份的一部分,我們絕對會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書香世家。”
緊跟其後的就是張玉芷,她雖然平常的時候很文靜,但是如果惹到她了,那你算是踢到3200兆帕超級鋼了。
除非是族長大大出面,不然的話,你會被她引用詩詞古典給罵一頓,被罵完後你還不知道她在罵你,你會以為他是誇你,然後回去一查,嚯!這個古典名著的意思,人家拐著彎罵人呢。
跟那些古代官場上的文臣一樣,罵人不帶髒字,甚至還有理有據,每一句話畫上都不能在一些著名的詩詞經典上找到。
玉字輩的兩個高壓鍋氣嘴:罵人能力X 加強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