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早，想幹什麼？”
她在說這話之前，還特意瞟了一眼走廊的窗外，沒有任何問題，的確是黑濛濛一片，果然太陽都沒有出來。
但為什麼他聽見很熱鬧的一片喧譁聲，而且外面零星還能看到一點點火光，他們這個時期的人都起那麼早，不需要睡覺嗎？
“早嗎？我們這裡的人大多都是這個時候起床的，你剛來這裡，肯定還不習慣，現在大概西點多，”
“也就比你平常起的時間要早一點，多習慣習慣就好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差，你的生物鐘肯定能調整過來的。”
張涵雲藉著她手臂的力道站穩了，還不忘順便拉著她下樓，這個期間臉色平靜淡然地說。
“你們，不睡覺嗎？”
她雖然還是那副沒有表情的樣子，但是就張涵雲這個不算張家人的人都能看出來，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睡啊~怎麼？昨天晚上——你難道沒有睡覺嗎？……居然沒有黑眼圈，把身上的怨氣記得收一收，”
“有點像厲鬼，咱們張家有道士，待會兒看到你這副模樣，估計會因為職業的條件反射，拿出來銅錢劍把你給收了。”
聽到張子衿這麼說，她饒有興趣地立刻轉身去看她臉上的眼下，發現沒有黑眼圈後下意識的挑了挑眉，咧起嘴角語氣有些惡劣的說。
菁仔雖然現在看上去面無表情的，但是就憑她這17年跟張家人待在一塊，先不說讀臉，她至少都可以看出來，這傢伙的臉色不太友好。
身上的怨氣跟紅衣厲鬼有的一拼，就是不知道跟黑瞎子背後的那個，比起來有什麼差距。
還是不能玩太過火，自己前天還摸了她的角，現在如果還繼續逗她玩，搞不好會翻臉。
生氣情況的她自己可打不過，那可是能硬扛張起靈的存在，就憑她練了17年的保命功夫，還不夠她玩的。
人需慢慢逗，心急則命散。
至於暴怒的情況，目前還沒有出現過，不過她相信這輩子都不會出現的，因為咱菁仔有點情感障礙啊~
生氣都難得一見，別說氣急版的暴怒了。
在心裡蛐蛐張子衿，面上依舊微笑將她帶到一樓大廳。
張子衿跟著張涵雲下樓一看，果然就看到了一眾張家人，不過都是排排坐的那種。
他們一下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她們倆行注目禮，被幾十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有點恐怖，更何況這些人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們在等她們倆，什麼時候她倆有這麼大的……“官威”了。
眨了眨眼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有些不知道該將手放哪，就僵在那裡邁不開腿。
最後還是張涵雲不接壓力，依舊微笑著把她安放在一個座位上，而她本人則是坐到張子衿左手邊的第西個座位，離得也不遠。
開會嗎？但是她好像沒有吃早餐，吃不吃也行，反正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頓。
說實話她居然沒有得腸胃炎，果然人類的身體還是太過脆弱，但是她好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如果不是從天父那裡弄來一顆丹藥，她現在的身體還脆的跟個紙糊一樣。
臉色“平靜”得摸著手裡的小鳥，眼神里充滿著未被世俗侵染過的“清澈愚蠢”。
當然這個角度是那群姓張的所看到的，並不是張子衿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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