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你不會真的打算在這個世界呆兩年吧？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風，你從來都沒有那麼容易妥協過。”
系統407好奇的語氣在她耳邊響起。
“如果你能隨便搖來一位天道，你上一秒剛搖完人，下一秒我就到家了，我沒有那麼容易妥協，但這不代表我真的有辦法離開。”
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雖然外表看上去成年了，但是本質上還處於幼年期，她但凡是處於成長期，或者是成年期，也不至於那麼憋屈。
這個天道真狗……
“嗯……你的那兩位飼養員應該，也許，大概，可能，或許能找得到你吧？”
系統407眨巴了一下自己的豆豆眼，不太肯定的道。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相沒相信？”
無聊到正在擦愛刀的張子衿，被它剛才說的這句話差點給整笑了。
她還是蠻相信地母的實力的，至於天父……天父她就不指望了，不給地母挖坑就不錯了。
“這就是你天父的口碑。”
監測到這句話的系統407開了個玩笑，這還是它最近看到的其中一個網路熱梗，說出來逗一逗小九也是蠻不錯的選擇。
“呵呵~”
某人選擇笑而不語，並且只是一味地擦著愛刀。
“菁仔~要不要去新月飯店裡逛一逛啊？挺好玩的，呃，我的意思是裡面的菜挺好吃的，味道不比張家特聘出來的廚師差，”
“正好它今天下午有一場拍賣會，他們送了請柬過來哦~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放心吧，咱們去那裡，也只是去吃飯，順便逛一逛看看那裡的壓堂貨，跟我一起去嘛~~”
張涵雲這個時候扒著門框探進來一顆腦袋，臉上的表情一覽無遺，充滿了躍躍欲試，還有……挑唆的惡趣味。
“不去。”
她平靜地搖搖頭，新月飯店剛開始聽說的時候她只有好奇，自從在那裡被人賣了，她就對北京裡任何事物都抱有了邊界感。
現在再一次聽到新月飯店，雖然說不是同一個世界，不是同一個時間，但總之就是沒有太多稍微美好一點的回憶，甚至是普通的日常都沒有。
“好吧………哈哈哈哈！上當了吧！你這個表情真的很好玩啊，不愧是小張哥提出來的方法，海洋哥贊助的照相機也是yyds，哈哈！……你是想要把刀給扔出去嗎？這震驚的小表情。 ”
張涵雲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然後就把頭給縮了回去，聽著她的腳步聲以及身上的氣味都逐漸消失。
就當張子衿以為這傢伙真的走了後，張涵雲的腦袋又伸了出來，殺了個回馬槍，並且非常惡趣味的首接把照相機，幾乎懟到了她的臉上，“咔嚓咔嚓”就是十幾張照片。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抱著作案工具開溜了。
“張！涵！雲！”
原本被整了這麼一通，心裡是又好氣又想笑，手裡拿著的刀，是放也不能放，就這麼渾身僵硬地拿著刀。
最後不知道怎麼了，應該是腦子一短路，她選擇提著刀衝向張涵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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