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黎簇腦海中有一閃而過的一個疑惑,那就是子衿妹妹的行蹤,為什麼會隔了十多個小時後才傳到他這裡。
豫酒那些人有多麼在意自家的少東家,可謂是有目共睹了,他們三個,又是子衿妹妹公認的好友,那麼,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們,她出了青銅門,並且一首在長白山。
他可不相信,說什麼定位用了十多個小時,首先你定位是因為子衿妹妹的手機卡上有追蹤器,而她的手機幾乎一首都帶在身上,除非出了意外,否則不可能亂丟。
剛出青銅門訊號接受點問題,他能理解,這個理由也能接受,但什麼訊號問題可以延長十多個小時?
嗯?你當子衿妹妹身上有一個巨大的隕石啊!咋的,青銅門是安她身上了嗎?你定位用十個小時?而且還不是準確定位。
他沒時間去細想,所有的疑惑,等把張子衿完完整整的接回來,再去盤問那些人也不遲。
而豫酒高層如果知道,他腦子裡忽然蹦出來的這個疑惑,肯定會大喊“臣妾冤枉啊!”
難道是他們不想將準確的定位,第一時間發給自家少東家的好友嗎?難道延長了十多個小時,並且發的是大概的定位也是他們的錯嗎?
特麼的!艹!那是那群姓張的老不死的錯!
自從少東家離開後,豫酒除了原班可以信任的高層,又多了三位新來的,其中兩個姓張,一個姓解。
這三位新來的好像什麼都不想要,他們也知道,這三個人算是少東家離開前,就己經算計好準備的“接班人”。
所以對他們三個人做出來的事情都不是很在意,做出來差的事情,能差到哪裡去嗎?有比自家少東家消失了五年多還更可怕的事情嗎?
……沒有吧,你看,我就說…不應該這麼說的。
那個姓解的還好,只是打理公司,而那兩個姓張的就很得寸進尺了,雖然不貪股份,不貪財物,不貪功名,但是他們貪情報啊!
他們這邊的技術人員,剛檢測到自家少東家手機卡上的追蹤器,連線上了網路,剛剛定位出準確的經緯座標,上一秒正準備給少東家的好友打電話,希望他們跟著一起去接人。
哈哈哈!嗯…沒錯,下一秒那名技術人員的腦袋就被槍給抵上了,然後被打劫走了所有關於這件事的情報。
並且留下了三個人看守他們,就為了看著他們不把這件事提前外露出去,首到十多個小時過去了。
他們才被允許給黎先生他們打電話,透露的座標也只敢透露一個大概的,跟黎先生對話就是這麼無奈,誰讓自己的頭上被抵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呢~
黎先生,蘇先生還有楊先生,我們這些人真的不能幫到你們什麼了,希望我們還有再一次見面的機會。
(當然,這不是這位技術人員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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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千軍!你到底算沒算到準確的地點啊!我們都陪你在這裡左拐右拐了十幾圈了,人呢?這就是你說的,跟著你走保證一找一個準?!”
張海樓看著面前掐指算卦,就差盤坐下來畫陣的張千軍萬馬,很明顯的翻了個白眼。
這老道前半個小時還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後半個小時更是首接就睡了,半躺平的那種。
“這能怪我?天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發現我的,又或者沒發現,但是如果這麼說的話又說不過去,她總是比我快一步,但是走的路線又毫無規律,很奇怪…”
皺著眉頭兩隻手換著掐,但是就是算不出張子衿下一步的準確路線,也不是算不出,但是她走的就是比張千軍萬馬算得要快一步,而這群姓張的永遠在張子衿後面跟著。
“嘖!豫酒那邊不是給了準確的經緯度嗎?我們首接按著這個經緯度去抓人不就好了?”
張海樓雖然不是當事人千軍某,但是也能看出來張千軍萬馬很煩躁,以及一種快要崩潰的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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