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咱們這群人能安安穩齊聚在一起曬太陽,以前不是下墓闖險地,就是奔波躲算計,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現在不僅敵人解決了,小金魚也從那個鬼地方里出來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真他三叔沒有逮到,大花家的那個老泥鰍也沒有蹤跡。”
吳邪聞言輕笑一聲,眼底帶著釋然與小三爺的惡趣味,“是啊,都熬過來了,這樣也挺好的,當年的三叔時不時給我一點訊息,嘗試吊著我的好奇心,”
“讓我對他還活著,並且對逮到他有著希望,只不過,某人應該沒有想到,屠龍少年終成惡龍,局面完全倒過來了。”
過往的黃沙詭局、深海迷局、古墓兇險、宿命枷鎖,全都徹底落幕,那些顛沛流離,生死一線的日子,終究換成了此刻平平無奇的午後時光。
張海客看著眼前鮮活溫暖的畫面,因為某人做出的事情而有些煩躁的眉眼,都柔和了幾分。
張家世代揹負宿命,生來便要隱忍、殺伐、堅守,好像……他們己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這般鬆弛閒適的時刻了,之前一首在跟汪家與它對抗,現在敵人消滅了,卻還是沒有真正的閒下來過。
搖搖頭感慨了一句,“唉~!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上一次這麼輕鬆,恐怕是幾十年前了。”
張海樓點點頭,不再打鬧,語氣難得認真,“以前總覺得任務無盡頭,一輩子都要在奔波里度過,現在才知道,不用廝殺、不用戒備的日子,有多珍貴,我現在有時間陪蝦仔說話聊天了,蝦仔你可不能嫌我煩啊。”
張海俠依舊有些嫌棄的目光看著他,但還是難得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過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嫌棄的目光如有實質,首接飄向了,癱在椅子上當一條鹹魚的張子衿旁邊。
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他還是很喜歡待在這個剛回來的小麒麟身邊,可能是因為……麒麟血吧。
張海杏收起了周身鋒芒,靜靜望著院裡的陽光,眼底少了桀驁,多了幾分鬆弛。常年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不必時刻警惕危險,不必隨時準備出手對敵。
張千軍萬馬依舊沉默,卻微微頷首,厚重的氣場柔和下來,默許了這份難得的安逸。
蘇萬嘰嘰喳喳的拉著張子衿去和他們聊著這七年的日常,說著他上大學時,普通校園的瑣碎小事,陽光、微風、零食、好友,這些最普通的東西,卻是他們西個人拼盡全力換來的安穩。
黎簇靜靜聽著,偶爾點頭附和,他曾經被命運強行拖入無邊黑暗,嚐盡絕望與無助,如今身邊有兄弟,有家人,有安穩日常,他始終相信它年少時讀過的一句話。
時間足以撫平過往所有傷痕,如果不行的話,家人的關心和愛護將是裂痕的填充劑。
楊好垂著眼,嘴角極淡地勾起一絲弧度,他少年時的莽撞、執念、遺憾,都在安穩歲月裡慢慢釋然,隨著那道門的開合,他也重新看到了那個有些安靜的小太陽。
張起靈抬眸望向吳邪,目光乾淨又溫柔,跨越百年的孤寂,漫長的等待與堅守,最終換來煙火人間、歲歲安穩。
吳邪恰好回頭,對上他的目光,笑得溫柔坦蕩,舉了舉手中的茶杯,隔空乾杯。
胖子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行了行了,啥也不多說了,珍惜當下!以後咱們就常這樣,曬太陽、嘮嗑、吃零食,再也不碰那些糟心的事!”
微風穿過庭院,拂動樹葉,捲起細碎光斑。
十一個人,因為相同的一件事,跨越宿命,種族與年歲,褪去殺伐與狼狽不堪的過去。
張家清冷孤傲的眾人,鐵三角羈絆半生的情誼,鋁三角劫後餘生的少年意氣,麒麟的執念與生俱來,在此刻相融。
沒有謎團,沒有危機,沒有宿命壓迫,沒有生死別離。
只有溫柔陽光,徐徐清風,三五同伴,歲歲平安。
這是對他們顛沛半生,最圓滿、最溫柔的一場告別。
20多歲的青年人,3、40歲的中年人,百來歲的老年人。
但是,未來還在繼續,時間還在向前。
——---場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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