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百般的不情願,也拗不過父親,他只能乖乖的去了哨所。
三個月下來,他身上所有的傲氣都被消耗一空,整個人再沒有那一身的尖刺,老老實實的每天訓練、巡防。
三個月過後,他有了假期,但是夏侯英不准他回漠北城,他只能來到八里屯他妹妹這裡。
風家人對他很是友好,幾個少年帶著他去山上打獵,下河捉魚。
看著他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夏侯靜怡很是憂愁。
夏侯靜怡的母親是漠北城城主的女兒,與夏侯英長子,侯府世子夏侯錚一見鍾情,婚後一首與夫君待在邊關,首到兩年前,她們母女才與夏侯安母子一起回到京城。
她和六叔從小一起在邊關長大,當初在這裡雖然艱苦,但是他們的生活是快樂的。
可是回到京城之後,六叔就變了,不僅整日里與京城那些公子哥攀比,還起了歪心思。
他竟然覬覦父親的世子之位,他以為他隱藏的很好,可這怎麼能瞞住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呢。
她也曾嘗試著規勸六叔,但每次叔侄倆都是不歡而散。
近來六叔的行事越發的沒有章法,她嘗試著跟姨奶奶溝通,結果被姨奶奶冷嘲熱諷的一頓說,說她看不得六叔好。
姨奶奶說六叔這些年在邊關受苦了,回到京城就得盡情享受,讓她少管閒事。
祖父傳家書讓六叔來邊關,六叔誓死不從,姨奶奶也拼死阻攔,她是趁夜將六叔打暈,帶著他離開京城的。
唉,等將來回到京城,姨奶奶還不知道怎麼折騰呢。
風懷穎發現靜怡姐姐不開心,她好奇地問道:“靜怡姐姐,你怎麼不開心啊?”
靜怡看著眼前胖乎乎的小娃娃,伸手摸摸她頭上的小揪揪,惆悵的嘆氣,“唉,大人的事情複雜得很,說與你聽你也不懂。”
風懷穎兩隻眼睛亮晶晶的,“靜怡姐姐,你就說說嘛,也許我就能聽懂呢!”
夏侯靜怡無奈苦笑,“小時候的我也如你這般天真爛漫,整日跟在六叔身後跑,那時候的我們是真快樂啊!
可是後來我六叔就變了,呦呦,今天你也看見了,我六叔那蔫頭耷腦的樣子。
本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卻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我是真的犯愁,為他犯愁。”
風懷穎眼珠轉了轉,“你說的我明白了,你六叔那個樣子就是矯情。
這人吧要是矯情,就說明他有矯情的資本。
但要是把他這個資本打破了,他沒了矯情的資本,就不會再無病呻吟了。”
夏侯靜怡滿眼疑惑的看著風懷穎,“呦呦,你說的是什麼呀,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風懷穎擺擺手,“這個你不用懂,一會我和幾個哥哥商量一下,帶著你六叔到山上待幾天,保準從山裡出來的時候,他會精神的很!”
風懷穎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留下夏侯靜怡站在那裡兩眼懵逼地,看著她的背影。
風懷穎找到風懷遠,“大哥,大哥,我有事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