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箏的眼眶紅開,她抱著小虎崽子的手緊了緊,“三郎哥,它太可憐了,以後我們養著它吧。”
風三郎點頭笑道:“嗯,以後我們一起養著它。”
角落裡,風凌淵夫妻倆探著腦袋看著這邊,他們的下方,風懷穎和凌耀寒同樣伸出小腦袋看著這邊。
風懷穎邊看邊點評,“嘖嘖嘖,三哥小小年紀就知道討好女孩子,看看他這副色令智昏的樣子,這要是當皇上,妥妥的昏君吶!”
凌耀寒轉頭看了他一眼,心中腹誹:小丫頭,你這是在火上澆油啊!
果然,剛腹誹完的凌耀寒,就感覺上方的人身上嗖嗖嗖,往外冒冷氣。
不過風凌淵倒沒有打擾那邊的兩人一虎,而是黑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風懷穎看看三哥,再看看走遠的父親,搖搖頭準備離開,耳朵卻被趙雅靜擰住。
風懷穎順著孃親的手勁歪著脖子踮起腳尖,“唉,唉,娘,疼,疼疼疼!”
趙雅靜咬牙切齒地說:“知道疼就好,跟娘回屋,娘要跟你嘮嘮一個姑娘家,一天到晚口無遮攔的瞎咧咧,該讀幾遍女戒女訓才能改改你這破毛病!”
看著被擰著耳朵帶走的風懷穎,凌耀寒的嘴角抽了抽,剛才還添油加醋的想讓三哥捱揍的人,轉眼就被擰著耳朵進屋教訓去了。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小丫頭前一刻還在挑事,下一刻便被薅進屋裡收拾。
凌耀寒搖搖頭,揹著手轉身離開。
要說他真的不擔心風懷穎被收拾?
他還真不擔心,那小丫頭古靈精怪的,每次趙姨想收拾她的時候,她都撒嬌,賣萌,耍賴一條龍,弄得趙姨拿她也沒有辦法。
風家安靜的氛圍一首持續到晚上,吃過晚飯,風凌淵後腰別了一個雞毛撣子,眼神平靜地看向六個兒子,“你們六個跟我出去。”
風懷遠兄弟六人都疑惑的看著父親,可是他們在父親臉上卻看不到任何情緒。
滿心疑惑的兄弟六人跟著父親出了家門,在門外他們看見了揹著手站在那裡的凌耀寒。
風凌淵瞥了一眼凌耀寒,凌耀寒抱拳給他行了一禮,“風伯父。”
風凌淵對他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風家六隻郎魚貫而出,風凌淵揹著小手看著他們從眼前一一走過,嘴角微微上揚,禮貌的衝他們含笑點頭。
等他們走遠後,凌耀寒才回頭說道:“你再不出來,我們到那裡以後,風伯伯估計己經完事了。”
風懷穎笑嘻嘻地走出來,拉著他的手說道:“阿寒,我們要快點走了,不能被他們給落下太遠。”
二人來到他們平時練武的地方時,風家六隻郎己經一水的跪在那裡,風凌淵正在訓話。
“我這話只說一遍,希望你們能記住。
作為風家的兒郎,責任與擔當應該是你們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要跟隨你們一輩子。
所以不管你們做什麼事情時,都要想想你們的行為有麼有違背這幾個字!
三郎,你可知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