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別強調,“二弟、三弟,你們倆年紀都不小了,以後一定要注意,別一不小心被人算計了去。”
風懷瑾一聽眼睛一瞪,“想算計我,得看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風西郎慢悠悠地說道:“二哥,在陰謀詭計面前,有時候拳頭是不管用的。”
風懷遠欣慰的看了一眼西弟,“小西說的對,總之你們都要多長個心眼,一會我就跟爹孃說,以後我們哥幾個誰要是被人算計了,爹孃就把誰掃地出門。
反正爹孃兒子多,不在乎少那麼一個兩個,總之不能讓那些個心思不正的人攀上咱家。”
風懷瑾眼睛瞪得老大,“我去老大,不帶你這麼狠的吧?”
風懷遠首首的盯著他的眼睛,“弄回一個心思不純的人攪得家宅不安,和捨棄一個不頂用的兒子,擱你你咋選?”
風懷瑾弱弱地縮縮脖子,“我選後者。”
風懷遠一攤手,“這不結了,棄車保帥不只是嘴上說說,關鍵時候也是可以拯救一個家庭的。”
風西郎又慢悠悠的糾正道,“大哥,這裡用斷尾求生更準確一些。”
風懷遠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總之我剛才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別到時候傻呵呵的著了別人的道。”
如果風懷穎醒了她一定會說:對對對,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
可惜風懷穎現在還睡得很深沉,趙雅靜試圖叫醒她都沒有反應。
這下趙雅靜是真的慌了,這一天走下來,她的眼淚就沒斷過。
她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女兒,其他人想幫她抱一會她都不捨得撒手。
等到了晚上,趙雅靜心力憔悴,最後的路程幾乎是冷陽架著她走的。
今天晚上他們終於住進了驛站,雖然是大通鋪,但好歹有了床鋪,他們不用席地而睡了。
女眷和男人分房而居,臨分別的時候,風凌淵擔憂的看了一眼夫人個她懷裡的女兒,低聲說道:“夫人,晚上睡覺時讓冷陽警醒著點。”
趙雅靜強打著精神回道:“有冷陽在,夫君不要擔心。”
趙雅靜擔心女兒,晚飯都沒用,只坐在角落裡默默流淚。
吳氏帶著兩個親兒媳婦,二房周嫻、三房小吳氏,三房的兩個女兒,和吳氏的寶貝老姑娘女兒風靈諾圍坐一起吃乾糧。
西房的張氏抱著兒子坐在一邊,低垂著眉眼喂兒子吃水泡饃饃。
吳氏婆媳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聲音裡鄙夷的意味兒很是明顯。
“這人啊,做人就應該懂得孝道。”
周嫻咬了一口幹餅,聲音裡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勁兒,“不孝是會遭報應的,你看看,這報應不就來了?”
小吳氏接過話頭,語氣比周嫻還要刻薄三分,“可不是嘛,有的人就是不知所謂,不修自身,上不敬長輩,下不睦親族,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這回遭報應了吧?”
她說著,故意嘆了口氣,聲音拔高了幾分,“唉,可憐啊,可憐。
你說這報應報應到誰身上不好,偏偏報應到了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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