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六沒跟他廢話，手上使勁一拽一送，風懷靖腳下不穩，“噗通”一聲就摔了個屁股蹲兒。
河灘上全是石頭子兒，這一下摔得實惠，風懷靖疼得眼淚當時就出來了，嘴裡卻還不服軟：“風小六，敢對我動手，你個野小子，莽夫！”
風懷霄看見弟弟馮小六給摔倒了，嚷嚷著就朝風小六撲過來，兩隻手亂揮亂打。
風小五身形一閃，來到了風懷霄的身前，笑嘻嘻地說道：“別緊著小的欺負，你的對手是我。”
風懷霄二話不說，首奔風小五。
風小五身形一閃躲過風懷霄的衝撞，伸手在他後背上輕輕一推，風懷霄就趴在地上了，啃了一嘴的土。
風懷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又是土又是淚，掄著拳頭就朝風小五打過來。
風小五雖然年紀不大，但身法靈活得跟泥鰍似的，往左一閃，右腿輕輕一帶，風懷霄又摔了。
這一回摔得比上次還狠，膝蓋磕在一塊石頭上，疼得他嗷嗷首叫。
另一邊風懷靖從地上爬起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張著嘴哇哇大哭，卻還不忘指著風小六叫囂，“你們等著，我讓我爹打死你們。”
風小六用手指颳著臉，“羞羞羞，羞羞羞，打不過就回家找爹，不知羞。”
風小五蹲下來，歪著腦袋看著風懷霄，笑嘻嘻地說：“我說大哥，您這身子骨也太不經摔了，這才兩下就哭了？我跟六弟練拳的時候，被摔個七八回都不帶眨眼的。”
風懷霄氣得渾身發抖，想爬起來再打，可膝蓋疼得根本站不穩，坐在地上瞪著風小五，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風小五就不再理會他，走到弟弟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走吧，一會娘看不見我們該著急了。”
風小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嘻嘻地衝地上的哥倆抱了個拳：“大哥二哥，得罪了得罪了，改天再玩啊。”
哥倆轉身往自家營地那邊走，走了兩步還聽見身後風懷靖扯著嗓子哭，風懷霄壓低了聲音罵罵咧咧的。
風小五步子沒停，嘴裡小聲說：“你下手也不輕點，別真摔壞了。”
“我沒使勁啊，”風小六無辜地眨巴著眼睛，“我要是真使勁，他還能哭得這麼大聲？”
風小五沒忍住笑了一下，隨即又板起臉來：“回去別跟娘說。”
“知道知道。”
兩人走回去的時候，趙雅靜正在給女兒喂水，看見兩個兒子從河灘那邊過來，身上沾了不少土，隨口問了一句：“去哪兒野了？”
“沒去哪兒，就扔了會兒石頭。”風小五面不改色地說。
風小六跟在哥哥屁股後頭，嘿嘿笑著，也不說話。
趙雅靜看了他們一眼，沒再多問。
這兩個兒子從小就皮實，身上哪天不沾點土反倒不正常了。
可安靜了沒多一會兒，河灘那邊就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趙雅靜抬頭看過去，就看見吳氏和周嫻一前一後地往這邊走，周嫻手裡牽著還在抹眼淚的風懷霄和風懷靖。
風懷霄一瘸一拐的，褲子上全是灰，臉上青了一塊，額頭上腫了個包。
。的打人被是還的摔是道知不也，片一了紅上子幫腮，涕鼻條兩著掛面下子鼻，聲大更得哭靖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