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風懷遠反應夠快,側身躲過了他的鞭子,並用一隻手拽住他鞭子的另一端。
商五頓時惱羞成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躲,難道你想造反不成?”
說著他把鞭子舞的虎虎生風,招招狠辣的揮向周懷遠。
周懷遠並沒有還手,只是身形靈巧的躲著他的鞭子。
風懷穎在母親懷裡聽著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小臉通紅。
再看到商五對大哥揮起鞭子,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手揮了一下,一股靈力砸向商五揮著鞭子的胳膊。
商五鞭子捂的正來勁,突然嘎巴一聲,他的胳膊斷了。
週五嗷地一聲哀嚎,手中的鞭子叭的一聲掉在地上。
“哎呦,我的胳膊,醫匠,醫匠在哪裡。”
說著他擠出人群,奔著隊伍後面一將的位置跑去。
風懷穎一不做二不休,重新調動體內的靈力,目標鎖定了周婉蓉和她的母親李氏。
周婉蓉正要繼續罵,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渾身一僵,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說出的話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其實我娘早就想把周婉晴送給趙解差了,周婉晴那個賤蹄子,不知道怎麼的就知道了我孃的打算,這個小賤人竟然自己跑來找風懷遠的,想讓人家納了她。
哼,她想得美,看我不趁這個機會搞臭她。”
這話一齣口,整個山坡都安靜了。
周婉蓉自己先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她明明不想說這些的,這些話怎麼就自己跑出來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母親李氏也突然開了口,“就是,把婉晴送給趙解差,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婉晴自己不樂意,鬧出這種事來,壞了我們的計劃。
不把髒水潑到風家頭上,咱們周家的臉往哪兒擱?”
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所有人都呆住了。
周家老太太王氏本來正坐在陰涼處喝茶,聽見這些話,手裡的茶杯啪嗒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她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青,最後變又由青轉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周圍幾家人全聽見了。
忠勇侯鄭家的鄭夫人最先反應過來,重重地哼了一聲:“好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周家自己要把姑娘送人作踐,事情敗露了就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好一個清白的門風!”
監察御史傅家的傅明遠站在不遠處,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周家姑娘方才那番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若有人問起來,傅某願意作證。”
他的夫人搖了搖頭,嘆息道:“作孽啊,好好的姑娘,差點被自家親祖母和嫡母給賣了。
人家風家公子不答應納她,反被潑了一身髒水,這叫什麼事?”
。紙像得白臉的人個兩,來過醒清中態狀的異詭種那從於終氏李和蓉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