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州眼神在鄭華瑛身上掃過,沉思一會說道:“我會問問我妹妹,看她想不想學,畢竟以後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等著我們,她們學一些武功,遇到事情也能自保。”
顧寒州說的妹妹是他二叔家的,她娘只給他生了兩個弟弟,二嬸生了兩個男孩,才生下這個妹妹今年才九歲,他們兩房都拿這個妹妹當眼珠子疼。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就這麼隨便的一個決定,造就了以後戰場上的一支神兵。
風懷遠關心地問鄭志恆:“鄭兄,你家侯爺傷勢如何?”
鄭志恆嘆了口氣,“爺爺年齡大了,這次受傷又頗重,讓他受了不少罪。
好在有風將軍送過去的療傷聖藥,我祖父現在己經睡著了,看他臉上的神色,也不似先前那麼痛苦了。”
風小五在後面撇撇嘴,什麼療傷聖藥,那隻不過是普通的紅傷藥,還不是妹妹耗神耗力的用靈力救的那老爺子?
沒看妹妹又睡著了麼,哼,都把他妹妹給累壞了,可是這些人卻不知道,真替妹妹不值當!
風懷穎其實並不在意別人知不知道,她只是不想看到她爹難過。
當她看見爹爹看著鄭侯爺的眼裡那一抹難過時,她的心也很難過,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把體內的靈力都用來給鄭侯爺療傷了。
風懷穎再次睡醒時己是第二天,她睜開眼睛就看見爹爹那亂糟糟的鬍子,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唉,不做人的狗皇帝,看把我這玉樹臨風的爹爹,都給造成了糙漢子了。】
風凌淵低頭看了眼女兒,嘴唇沒動聲音飄了出來,“小妮子,又在笑話你爹爹。”
說完他一愣,這場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他和女兒對視一眼,兩人眼裡均閃過笑意。
笑過之後風凌淵鄭重地說道:“呦呦,爹爹謝謝你!”
風懷穎疑惑地看著他,【爹爹謝我什麼呀?】
“謝你昨天救了鄭侯爺,呦呦,你不知道,你爹我十幾歲進軍營進的就是鄭侯爺的軍營,那時候爹爹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莽撞小子,當年要不是他,你爹我也許就留在年關了。”
風懷穎知道爹爹說留在邊關的意思,不是人留在那裡,是屍身留在那裡。
【爹爹很敬重鄭侯爺!】風懷穎問道。
“他對於爹爹來說,是嚴師也是慈父,爹爹的武功和謀略都是鄭侯爺親自教的,可以說他對爹爹有再造之恩。
當年瑞親王也是衝著他的人品,才放心把我送過去的。”
風懷穎明白了,點點頭,【爹爹放心,鄭侯爺的傷沒問題了,而且等他的傷好了以後,他的身體會比以前更健朗的。】
風凌淵嘴角微微勾起,“所以我說要謝謝呦呦啦!”
風懷穎仰著小臉,露出一副傲嬌又可愛的小表情,【嗐,咱父女倆誰跟誰呀,爹爹不用謝的啦!】
雖然是用心聲與父親交流的,但那股子得意勁兒卻透過她那張小臉表達得淋漓盡致的。
風凌淵一個沒忍住,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可在旁人眼裡,這一幕就完全變了味。
眾人只見風將軍走著走著,毫無徵兆地忽然仰天大笑,笑聲洪亮卻來得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