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松氣的拿手錘著車板,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心中恨恨的罵道:“風家這些人是屬貓的有九條命麼,怎麼這麼難殺?
還有狄放,他還記得自己是解差麼,怎麼對風家人這麼的寬容?”
另一邊,狄放走到風凌淵身邊,笑呵呵的開口,“不愧是風將軍,還真的把這些孩子從賊人的手裡奪了回來。”
風凌淵涼涼地看了他一眼,“狄大人和您的屬下,當時要是多盡一份心,這些孩子本可以不受這份罪。”
狄放臉上的笑容一頓,訕訕地說道:“我們也是為了大局著想,為了大局。”
風凌淵並未與他多做辯解,有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多說無益。
趙雅靜急匆匆的走過來,從大兒子的懷裡接過女兒。
看見女兒慘白的小臉,她大驚失色,“呦呦,你怎麼了,你別嚇娘呀!”
她猛地抬頭看向風懷遠,“懷遠,呦呦這是怎麼了?”
風懷遠輕聲安撫,“娘,您別擔心,呦呦只是有些累著了,她與凌小公子說過,她這次睡的時間恐怕還會更長一些,讓凌小公子轉告您,不讓您擔心,安心等著她睡醒就好。”
趙雅靜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她做了什麼累成這樣?”
一邊的秦王妃豎著耳朵聽著這面母子倆談話,呦呦是自家的那個倒灶的兒子給抱走的,現在回來一副了無生機的樣子,讓她倍感心虛。
而且自家那倒灶的兒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安全不安全,可自己現在還沒臉過去問,只能在一邊費勁巴拉的偷聽,希望從他們母子的嘴裡,能聽到關於自己兒子的一點訊息。
唉,這都是什麼事兒!
風懷遠搖搖頭,“我們去的時候妹妹就己經睡著了,不過看情形好像是小妹和凌小公子,他們兩個端了那些黑衣人的老窩。”
趙雅靜一聽眼睛又紅了,她的女兒自從生下來,跟著他們就沒過過一天的安穩日子,每每還會因為他們這些家人累的長睡不起。
他們是何德何能,讓老天爺把這麼個寶貝派到他們的身邊?
經過這麼一折騰,天己經大亮,狄放索性便組織他們繼續趕路,還是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讓人安心。
隊伍向北繼續行走,這一走便是七天。
這七天裡,風懷穎只在中途醒過一次,給家人拿了些吃食與用品,便又昏昏沉沉睡過去。
趙雅靜己經不似第一次那樣的焦灼,但這七天都是她親自抱著女兒,風家爺幾個誰都不給碰。
那日凌耀寒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與風懷穎做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講給趙雅靜聽。
又重新把風懷穎對母親說讓她不要擔心的話,重複了一遍。
趙雅靜知道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自家女兒的主意,凌耀寒也是聽女兒的話辦事的。
可是她就沒法從心裡頭不怨怪凌耀寒,要不是他把女兒抱走,女兒也不會累到虛脫昏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