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監唱喏,一眾誥命、貴女整理衣飾,依品級排序,浩浩蕩蕩隨內侍往正殿而去。
品級高的官員及家屬的座位靠前,品級低的官員和家屬座位按照品級依次靠後。
風懷穎邊走打量著主殿的佈置,主殿面積很大,最上方是皇帝皇后及一眾妃子的坐席,大殿內分男左女右兩個區域,宮宴時哪怕是一家人也不能男女同席。
風懷穎癟癟嘴,皇上可以和他的女人們同席,大臣們就得男女分席,怎麼,彰顯著你的與眾不同?
風懷穎憑著等同公主的規制,席位設在宗室郡主之列,位置靠前,視野開闊,恰好能將殿上龍椅周遭景象盡收眼底。
趙雅靜和風嬌與她坐在一起,巧合的是文國公一家正坐在她家下首。
風懷穎眼睛在文國公那一群人裡巡視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文國公世子夫人。
她眉眼微垂,坐在文國公夫人身邊,輕聲與婆婆說著什麼。
不過風懷穎卻發現她的眼睛,時不時的往她們這桌瞟,確切地說她是在看姑姑風嬌。
風懷穎眉毛一挑,她看姑姑是幾個意思。
風嬌安靜坐在席位上,身姿溫婉,眉眼恬淡。
近日她與穆郡王的婚事漸漸傳遍京中,不少貴女私下豔羨她能得堂堂郡王傾心相待。
文國公府世子夫人沈茹一開始只是偷偷地打量風嬌,可是打量著打量著她的眼神就變了,目光裡多了幾分不甘、嫉妒與陰戾。
沈茹端著玉杯狀似隨意第開口,“有的人啊,一把年紀了還不安分,肖想那些不該肖想的。
諾大一把年紀了,淨學著那些小娘子,花枝招展的出來勾引男人。”
她沒有指名道姓,但風家這邊知道她說的是誰。
但因為她沒有明說,風家這邊也不能自己找罵不是,就當沒聽見,一家人誰也沒有出聲。
沈茹笑意更冷,“世人皆知穆郡王一往情深,十餘年為亡妻空置正妃之位,守身如玉、痴心不改,乃是京中難得的重情之人。
可偏偏這些日子破了十數年清心。
有些人一把年紀了,主動勾搭郡王,攀附王府榮華,未免太過不知廉恥、不守女德。”
這話一齣,周遭瞬間安靜幾分。
沈茹眼裡滿含惡意,“可憐我那姐姐,當年福薄早逝,一腔深情盡數錯付。
她若是泉下有知,得知的夫君,娶了個主動貼上來的市井女子,怕是死都不能瞑目!
有些人啊,看著端莊溫柔,骨子裡最是不安分,專搶亡人深情,專撿痴心之人勾搭,臉皮真是厚得驚人!”
文國公夫人聽她一番話,顏色一變,出言呵斥道∶“沈氏,你在胡說些什麼?”
她身邊的女子也說道∶“大嫂這話說的有些過了,穆郡王己經為亡妻守了十多年了,現在人家想續娶也無可厚非,你總不能讓人家守一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