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此時都圍著小嬰兒看,暫時還沒有人想起她來。
不過風懷穎借小侄子的光,倒是沒被爹孃教訓,還言說多虧了她才能讓大孫子平安降世。
趙雅靜得了大孫子,閨女都不香了,每日里只顧著抱著大孫子呵呵笑。
首到接到三郎的信,趙雅靜笑不出來了。
拿著書信趙雅靜跟女兒抱怨,“都說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你三哥這媳婦還沒娶到手呢,就忘了他老孃了。”
風懷穎伸著脖子看孃親手裡的書信,“娘,三哥在信上寫了什麼?”
把手上的信遞給女兒,趙雅靜嘆了口氣,“本以為他在年前能回來,結果年過去了他還沒回來。
只以為他路上耽擱了,誰知道盼來盼去盼來了這麼一封信。”
耳邊聽著孃親的絮叨,風懷穎把信從頭看到尾,才知道東昭國大公主蕭雲箏回國後的處境並不好,三哥放心不下,決定留下陪著她。
風懷穎眯著眼睛,回憶著還是太子的東昭國君蕭煜宸,那是一個端方君子,對蕭雲箏很好,打心裡疼愛。
一個備受君王寵愛的公主,誰會難為她,誰敢為難她?
風懷穎在心中暗暗決定,等姑姑大婚過後,她要去東昭國走一遭。
不過這只是她內心的想法,不能這麼早跟孃親說。
風懷穎開口勸孃親,“娘,您不用擔心三哥,爹將風雲小隊給了他,我也給他帶了暗衛,三哥不會有危險的。”
趙雅靜抹了抹眼角的淚滴,無奈一笑,“兒行千里母擔憂,即便知道他平安無事,這心裡也免不得惦記。
有時候午夜夢醒,就會想一些不好的事情,就怕他在外面遇到什麼危險,擔心的半宿半宿睡不著覺。”
風懷穎抱住孃親的胳膊,把臉貼在孃親的肩膀上,“娘,雛鷹總就是要高飛的,人要學會分離,適應分離。
您將自己活的好,活的開心,是對兒女們最大的支援。”
趙雅靜溫柔的拍拍女兒的頭,“娘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面對的時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風懷穎眼神閃了閃,三哥的離開,孃親牽掛無比,要是自己離開,那孃親豈不是更惦記?
在風懷遠兒子風承熠滿月之後,春闈開始了,風懷遠在全家人期盼的目光下進了考場。
風懷穎不止聽一人說過,科考是一場磨人蝕骨的煎熬。
舉子們困在斗大的號舍之中,坐臥皆不得舒展,整整九日,人出來時都是神情恍惚,失神落魄者居多。
果然,九天之後,風懷穎見識了舉子們出考棚時的狼狽樣子。
她不禁感嘆,傳言果然不假,看著一個個形容憔悴的考生們,風懷穎有些擔心的在人群裡尋找大哥。
沒多久,她就看到了大哥,看著大哥只是臉色蒼白一些,其他方面還好,風懷穎長長舒出一口氣,還好還好,看大哥的樣子不錯。
不過風懷遠回到家裡,只洗了澡簡單用了口飯倒頭就睡。
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下午,風懷穎感嘆這科考還真是熬人。
。了到也子日的親王郡穆與風,後束結考科遠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