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要跟隨風懷穎的是個女子,杜若,十七歲,風懷穎新認識的。
杜若父親在京城開醫館,她從小與父親行醫,習得一身醫術。
只因被官家子弟相中欲強納她為妾,她不同意,那人做局將她父親關進大牢,然後趁著她家中無人想要把她搶入府中。
結果被在外面閒逛的風懷穎和凌耀寒碰見,可想而知那個官家子弟的下場。
只是杜若的父親在牢裡被那官家子弟使錢虐打,被救出來沒幾天就離開人世。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風懷穎要出門的,關了父親的醫館,挎著個小包袱急匆匆的趕來了。
風懷穎看著她無奈開口,“我說姐姐,你知道我去哪裡嗎你就要跟著?”
杜若不是多話之人,言簡意賅地答道∶“以後郡主去哪裡,杜若就跟著郡主去哪裡。”
風懷穎眯眯眼睛,“你確定?我身邊可不留無用之人。”
杜若眼神堅定,“確定,杜若這一手醫術還算拿得出手,跟在郡主身邊,能保證郡主身邊的人病有所醫,傷有所治。”
逍遙西公子瞪眼∶大姐,你能不能盼著點我們好?
風懷穎又看看西公子,西人站的筆首,異口同聲的說道∶“老大放心,我們都是經過父母同意的,能跟著老大出行是我等的榮幸。”
風懷穎齜齜牙,她想咬人。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風懷穎一行人終於上路了。
坐在馬車上,知星幾人都很興奮,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她們面對風懷穎時並不是面對幾歲孩子的態度,而是面對自己的主子,要尊重、言聽計從的那種。
無他,因為她們跟在主子身邊,主子有多妖孽她們比誰都清楚。
知星由衷感嘆,“郡主,沒想到來到京城一年後,我們還能出京城遠行。”
知意笑著對她說∶“咱家郡主可是一般人可比的,怎麼會跟那些個閨閣女子一般待在閨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風懷穎笑呵呵地看著兩個姑娘耍寶,並沒有言語。
馬車出了京城一路向東,一走就是兩天,一行人來到京郊一個比較大的縣城,清河縣。
清河縣在京城遠郊,縣城佈局規整有序,正中一條青石板主大街橫貫南北,街道寬闊平整,兩側鱗次櫛比排布著茶樓酒肆、當鋪商行、雜貨攤鋪,人聲鼎沸,車馬往來不絕。
主街兩側延伸出無數縱橫小巷,巷內皆是民居宅院,青磚黛瓦,錯落有致。
這裡往來行商、趕路旅人絡繹不絕,比京城少了幾分森嚴規矩,多了幾分自在熱鬧,是往來東路行人必經的歇腳之地。
風懷穎掀開車簾,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感受著拂面的和煦晚風,對跟在車旁的風小五說道∶“五哥,走了兩天,都累了吧,我們在此找個客棧住下,晚上都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日再繼續趕路。”
風小五點頭應是,轉頭去安排了。
有侍衛快步離開定了客棧,一行人車馬隨行,緩緩駛入客棧後院安頓,眾人依次入住上房,各自休整洗漱,卸下滿身風塵疲憊。
白日喧囂落幕,暮色沉沉,夜幕徹底籠罩清河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