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寒似是知道他的想法,開口問道:“十三叔,您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有聽到您的聲音?”
穆郡王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說:“你十三叔我一首坐在牆上乘涼,你小子來了只顧著看熱鬧,連頭上有個人都不知道。”
凌耀寒心中懊惱,回來久了,前世的警惕性似乎也變弱了。
風懷穎皺皺眉頭,這人的功夫深不可測,自己雖然沒用靈力探查周圍環境,但一般人的氣息是瞞不過自己的。
可今天她卻是一點都沒察覺牆上有人。
她是絕不承認自己吃瓜太投入。
風嬌更覺得無地自容,什麼人啊,乘涼,還坐在牆上乘涼,你咋不上天呢?
凌辰看了眼風嬌,剛才還大打出手,大放厥詞的女人,此時低著頭,他看不清女人臉上的神情,可是透過她那己經紅透了的耳朵,他感受到女人的羞窘。
勾了勾唇,他轉向凌耀寒,“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宮學讀書麼,怎麼,逃學了?”
凌耀寒微微一笑,“對哦,多謝十三叔提醒,我現在應該在宮學,不該在這裡。”
說著他回頭牽起風懷穎的手,“呦呦,我們該回去了。”
風懷穎被她牽著走,還不忘回頭告別,“姑姑,我走了,穆郡王,再見。”
留在原地的風嬌、凌辰……
風嬌呆呆地看著遠去的兩道身影,喃喃道:“臭小子,竟然帶著呦呦逃學?”
她的話音剛落,頭上傳來一聲嗤笑,“你怎麼不說是你家小女娃娃帶著我侄兒逃學呢。”
風嬌下意識的想要出言反駁,腦海裡不自覺的閃現出,自家侄女那上房揭瓦的鬧挺勁,默默地閉上了嘴。
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面前這個男人在和自己說話,她的表情變得很……驚悚。
她雖然回京時間短,穆郡王的大名他也是聽到過的。
都知道穆郡王愛妻如命,妻子己經去世三年,但他為妻子守身如玉,立志不再娶妻。
事實也正是如此,三年來他沒再接近一個女人,凡是懷著心思接近他的人,都被他毒舌的給罵跑。
風嬌打了個寒顫,蹲身施禮,“穆,穆郡王接著乘涼,小婦人告辭!”
說完慌忙轉身,腳步匆匆地往前走,邊走邊懊惱,乘什麼涼啊,自己怎麼嘴巴一抽,就說出讓穆郡王乘涼的話來。
凌辰先是被風嬌的話說的一愣,反應過來他低聲笑了起來,那磁性的嗓音讓前面的風嬌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倒。
看著前面倉皇逃跑的女人,凌辰的笑意更濃,風大將軍的這個妹妹倒也是一個趣人。
而此時前面行走著的風懷穎和凌耀寒,正在談論穆郡王凌辰。
風懷穎邊走邊問:“阿寒,你的前世裡,穆郡王的事情你知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