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寒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我們呦呦的特殊能力,行,這件事情呦呦記著就好,等有機會就揭穿他們,不能讓他們禍害了十三叔大半生。”
風懷穎點點頭,“嗯,阿寒放心,這件事到我這裡就到頭了。”
兩個人沒有再談論此事,都默默的向前走著。
不過凌耀寒邊走邊時不時看一眼風懷穎。
他的心中一首有個疑問,呦呦的前世是做什麼的,有多大。
以前每每聽她說話都是句句通透,自己只以為她聰慧,心思通透。
可是今天呦呦的這一番話,讓他原有的想法發生了動搖。
呦呦前世莫不是受過情傷,否則她為什麼在談到感情這一話題,說出的話那麼消極。
小女孩不都是期待美好、至死不渝的愛情麼,可是她為什麼覺得感情是會變的,不是永恆的?
被凌耀寒一眼一眼的看著,風懷穎回望著她,“阿寒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
凌耀寒摸摸鼻子,“就是想問一下呦呦,聽剛才呦呦一番話,我感覺呦呦對感情方面的事情很悲觀,呦呦是不相信感情麼?”
風懷穎被問得一愣,“阿寒為何有此一問?”
凌耀寒轉頭認真地看著風懷穎,“我總覺得呦呦是個很矛盾的人,看似無情,卻又有情有義;不相信感情,卻待人以赤誠。”
聽了凌耀寒的話,風懷穎久久未語,她眯著眼睛看向遙遠的天際,彷彿要透過那虛空看向曾經的自己。
她緩緩開口,“我只是把別人給我的平等的還回去。
阿寒,有些時候談感情不如談錢來的實在。”
望著這樣臉上寫著無盡滄桑的風懷穎,凌耀寒有種她要遠去的錯覺,不自覺的他抓緊了風懷穎的手。
手上傳來的疼痛,讓風懷穎從過去的思緒中緩過神來,她動了動手指,“阿寒,你抓痛我了。”
凌耀寒忙鬆開一些手,但是他沒有放開拉著小姑娘的手,他輕聲說道:“呦呦信啥我就信啥。”
這天晚上風懷穎沒有看見風嬌,她隨口問了一句,“姑姑呢,怎麼不過來用膳?”
趙雅靜搖搖頭,“你姑姑回來只說了一聲,她把鄭晟人那個狗東西揍了,回到她的院子就再沒出來,剛才她的貼身婢女說,她晚膳在自己院子裡用了。”
說完趙雅靜搖頭嘆息,“你姑姑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受,曾經的夫妻現在見面竟然拳腳相加,想想都讓人唏噓。”
說完她又重重地嘆了口氣,“她今天一定沒打過癮,否則回來不能一臉憋屈沒盡興的表情。”
風懷穎:……
在自己院子的路上,風懷穎百思不得其解,姑姑當時打的挺嗨的呀,一點都不憋屈,孃親怎麼說姑姑沒打盡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