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素來喜歡雲遊西方,懸壺濟世。
武國公獨女自幼身患頑疾,心口隱痛頻發,找了無數醫者,均都束手無策。
此次謝淮遊歷邊關,聽聞武國公女兒的病症,特意登門為其診治。
在他連日悉心調理下,少女的心疾己經有所緩解。
如今這一番遭遇,神醫謝淮的一番醫治怕是白費了。
得知幾人的身份後,在場幾人皆心頭一震,後怕不己。
若是今日讓這支商隊順利出關,武國公家眷落入敵手,東境邊關必生大亂,兩國戰火勢必一觸即發,後果不堪設想。
關口守將冷汗涔涔,今天要不是這個小女娃,他將武國公夫人和女兒放出關去,他可就成了大夏的罪人。
將一行人讓進他們休息的地方,守將忙命人去給武國公送信。
凌耀寒走在眾人身後,看著前面的身影,他心中感慨萬千。
他命人在謝淮老家搜尋大半年,始終一無所獲。
可到了這裡,風懷穎不過隨意地一瞥,不費半點奔波苦功,便輕輕鬆鬆救下了武國公的妻女,尋到了他苦苦尋覓半年之久的人。
這運氣,屬實讓人不得不歎服。
剛進屋,剛緩過些許氣力的武國公之女,突然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捂住心口,眉頭緊緊擰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眾人只見她一頭向地上栽去,還是站在一邊的知星眼疾手快,一伸手接住了她。
可是她的情況並不好,此時她己經呼吸急促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驟然抽搐起來。
原來她竟是舊疾突發,心口劇痛不止,眼看便要窒息暈厥。
“不好,小姐心疾發作了。”謝淮臉色驟變,快步上前,伸手便要為少女診脈施救,神色凝重至極,“一路顛簸受驚,舊疾驟然加重,脈象紊亂危急,先吃下這顆護心丸,然後趕緊找個安靜的地方我給她施針。”
他行醫多年,醫術通神,可少女這先天心疾兇險至極,此番突發急症,瞬息奪命,他一時間竟束手無策 ,只能勉強穩住少女心神,延緩病情惡化。
眼看少女氣息越來越微弱,雙眸泛白,生命氣息飛速流逝,危在旦夕。
風懷穎見狀,不再遲疑,緩步上前,抬手輕輕覆在少女心口。
一縷溫和醇厚、溫潤純淨的靈力,順著掌心緩緩渡入少女體內,順著經脈遊走,溫柔撫平紊亂的氣血,疏通堵塞的脈絡,緩緩滋養受損的心脈。
將心脈修復好,風懷穎又用靈力在少女的周身走了一遭,將少女周身的筋脈都梳理了一番,少女的身體以後雖然還會弱一些,心疾也要經常吃藥調理,但不會在危及生命。
果然,謝淮在風懷穎收手之後,給小姐把了脈,這次他把脈的時間有些長,鬆開手後他臉色凝重地說∶“小姐的心疾己有所緩解,日後用藥好生調理,小姐不會再有性命之憂。”
緊張地站在一邊的夫人聽了謝淮的話,頓時兩眼含淚,轉身就要給風懷穎下跪,被風懷穎躲了過去。
倒是謝淮,轉身看著風懷穎,眼底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周身溫潤的氣質都變得激動起來。
他鑽研醫術數十載,精通天下百病、古今良方,深諳各類療愈之法,卻從未見過這般無需針石、無需湯藥,僅憑一身內力,便能瞬間壓制兇險頑疾、起死回生的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