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休養了幾日,沈清玄的身體己經基本痊癒,多年的修煉讓他的身體比正常人健碩的多。
期間林秋萍和蘇曉曉基本每天都會來。林秋萍被單位評為了“優秀先進個體”。蘇曉曉則天天吵著讓沈清玄教她茅山法術。沈清玄無奈,只得教了她兩種符咒的畫法,讓她天天練習。
胖子看到有人跟自己爭寵,也天天把自己攔在屋裡練習畫符。沈清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靜。
這一晚,王胖子己經睡下了,沈清玄正在床上打坐調息。忽然感到一陣冷風吹過,他下意識的拿起了桃木劍。
“沈道長,不要緊張,我乃城隍座下陰德宮執事,特來請沈道長移步樓下一敘。”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清玄不疑有他,穿好衣服就下了樓。在樓下一側的涼亭裡看見了兩道身影。沈清玄快步走了過去。只見兩道清瘦的身影站在亭子下面,面色死灰泛青,頭戴玄色方頂小帽,正面繡銀線 “陰德” 二字;身著黑底暗紋長袍,上繡銀線雲紋與 “善簿”“陰錄” 小字;腰繫玄鐵束帶,掛銅質印符,刻 “城隍府陰德宮差”。一陰差手提青冥燈,另一位左手執陰德簿,右手執玄鐵筆。
沈清玄躬身一禮,“兩位差爺,不知今夜喚貧道前來,所為何事。”
手提青冥燈的陰差率先開口:“沈道長,不必多禮。我二人乃城隍爺座下執事,專管賞善罰惡之事。鄙人生前姓王,你可以稱呼我王先生,這一位生前姓李,稱呼李先生就罷了。”說著手指了指身旁的那位陰差。
“王先生,李先生”。沈清玄再次作揖。
“沈道長,我們今日前來是因為前幾日你收服了鬼屍陳雨柔,破壞了葬魂道西象大陣,解救了這雲城的百姓。實乃大功一件。城隍爺特命我二人前來道賀,併為沈道長記萬年陰德。”王先生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不過他的笑容讓沈清玄感覺到很不自在。
“小道多謝城隍爺惦念,降妖除魔乃我輩修道之人的本分,這點事情何足掛齒。”沈清玄向著城隍廟的方向拱手道。
兩陰差見沈清玄這麼上道於是又開口道:“沈道長,距離你晉升天師只差不足十萬陰德。”說著伸手遞過來了一枚亮晶晶的符印。“這是我二人的通訊令牌,今交於沈道長,日後有需要便可以法力催動,我二人便可感知。”
沈清玄聞言大喜,這不相當於多了兩個陰差幫手嗎。
“多謝差爺饋贈,待明日小道準備一下,定元寶奉上。”沈清玄以禮謝過。
“沈道長也需時刻提防葬魂道,這個門派無惡不作,這麼多年也讓我們頭疼無比,只因他們在陽間,我等身為地府人員,不便緝拿,還指望沈道長等道門同仁辛苦一下了。”說罷,兩個陰差跟沈清玄拜別,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玄還沒有回過神來,兩個陰差來的太突然,摸了摸手裡那符印,才感覺到真實。來記錄陰德是一,提醒自己提防葬魂道才是真的。
回到房間,沈清玄久久沒有入睡。最近發生的種種讓他壓力倍增。突然想起陳雨柔的魂魄還在靈符裡。於是拿出靈符,口唸咒語,放出來陳雨柔的魂魄。
魂魄剛一出來,陳雨柔躬身便拜。“小女陳雨柔見過道長,搭救之恩小女沒齒難忘。”
“不打緊,身為道門中人,這本就是我的職責。陳小姐不必介懷。我打算明天帶你回你們老家,讓你跟你的父母敘敘舊,然後送你去投胎。你看怎麼樣?”沈清玄慢條斯理的說道。
“多謝道長,小女子感激不盡。”陳雨柔躬身又拜。滿眼裡都是感激。
收起陳雨柔,沈清玄躺下便睡。
翌日清晨,沈清玄叫醒了胖子,又給林秋萍和蘇曉曉打去電話,讓她們二人來家屬院匯合。
半個小時不到,兩人一同來到。
“小玄子,喊我們來做什麼?”蘇曉曉調皮的說道。
“蘇曉曉,你再沒大沒小,我就不教你畫符了。”沈清玄陰惻惻的看著蘇曉曉。
蘇曉曉瞬間就蔫了。林秋萍笑著看著兩人,“你就不要打趣她了。”蘇曉曉揚著小拳頭作打人狀。“還是秋萍姐姐好。”說著抱著林秋萍胳膊晃了起來。
林秋萍看著沈清玄,“你今天叫我們來有什麼事情嗎?”
“我打算今天去陳雨柔的老家,送她投胎。”眾人一聽,紛紛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