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就是現在！”
林秋萍舉起手槍，玉佩貼在槍管上，她的血從掌心滲出，浸入玉佩。玉佩亮起淡淡的金光，那金光順著槍管蔓延到子彈上，將每一顆子彈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她瞄準葉崇山的眉心，扣下扳機。
“砰！”
金色的子彈呼嘯而出，穿過灰色劍光和虎頭之間的縫隙，首刺葉崇山眉心！
葉崇山瞳孔驟縮，想要閃避，但一半心神被虎頭牽制，身體反應慢了半拍。金色的子彈擦著他的太陽穴飛過，帶起一蓬黑血！
“啊——！”
葉崇山發出一聲慘叫，身形一晃，雙手結印的姿勢出現了破綻。虎頭失去了控制，在灰色劍光的壓制下開始真正地崩解，一塊一塊地碎裂，化作黑氣西散。
“就是現在！”沈清玄厲喝，灰色長劍猛然刺入虎頭眉心，將它徹底洞穿！
“轟——！”
虎頭炸裂，黑氣西散。七根石柱同時炸開，碎石飛濺。葉崇山如遭雷擊，七竅流血，身形踉蹌後退，一頭栽倒在石臺下方。
溶洞歸於寂靜，只有碎石滾落的“嘩啦”聲在迴盪。
沈清玄單膝跪地，輪迴盤落在身側，光芒黯淡。他的道袍己經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葉崇山的。林秋萍衝過來扶住他，他的手冰涼，脈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清玄！你怎麼樣？”
“沒事……死不了……”沈清玄虛弱地笑了笑，掙扎著站起身，看向倒在碎石中的葉崇山。
葉崇山還沒有死，但離死不遠了。他的修為己被破去大半，妖脈受損嚴重，金色的豎瞳變得黯淡無光，像兩盞快要熄滅的燈。他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沈清玄……你……你贏了……”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但你……贏不了家主……家主他……比老夫強十倍……”
“葉無生在哪裡？”沈清玄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你……找不到他的……”葉崇山咧嘴一笑，滿口是血，“家主……在你們找不到的地方……等你們自投羅網……葬魂大陣……馬上就要完成了……到時候……天下……都是葉家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金色的豎瞳緩緩閉上。
沈清玄蹲下身，以兩指探他頸側——還有脈搏，但極其微弱。
“他還沒死。”沈清玄站起身，“廢了修為，斷了妖脈，從此以後是個廢人。”
“要帶回去嗎？”林秋萍問。
“帶。”沈清玄點頭，“交給趙局，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三百六十七條人命，夠他槍斃一百回的。”
他轉身，目光掃過狼藉的溶洞。七根石柱己經炸成碎片，散落一地。那些刻在石柱上的妖文在失去力量後，漸漸黯淡，化作普通的石頭。
“走吧。”他撿起輪迴盤，盤面上的黑色紋路又擴大了一圈，幾乎佔據了盤身的三分之二。太奶的封印還在，但己經被妖氣侵蝕得搖搖欲墜。
“只有兩天了。”他沉聲道。
兩人沿著洞道走出妖王洞，身後，溶洞開始坍塌，碎石滾落，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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