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居然還有大師兄的私人聯絡方式,不是說教授不太喜歡大師兄嗎?”
“那也沒見她卡大師兄畢業,教授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嚴厲。
總之一句話,要不要組隊去找大師兄?”
等時億接完水回來,對面的學生們一個比一個沉默,首覺告訴時億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一件大事,但想了想又覺得這群學生搞不出什麼大事。
迄今為止他們搞出的最大的事也就是在參觀學習中醫針灸時把自己扎偏癱了而己,她能救,大不了紮上幾百針,還能給他們長個教訓。
時億給出來的病歷資料不包括張家人的特殊體質,因此誰也沒懷疑病人是否還活著,大家只是單純地相信時億、相信時億的能力也相信科學。
休養了半個月後,精疲力盡的母繭從張小魚身上鑽出來、爬回到時億身體裡休息。
戴上手套上,時億仔細檢視張小魚的恢復情況。
按理來說只要沒死、沒傷及血脈,以張家人的體質都能在半個月內好上一大半。
如果半個月後傷口依舊沒有好轉,那就說明他們的血脈治不了這個問題,得給他們上一點外力手段。
過長的西肢慢慢往回縮,現在的張小魚看上去和馬凡綜合症患者一樣,但時億想要做到更好,於是她拿出了精心準備的治療方案和一把電鋸。
張小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立馬支撐著西肢往遠離時億的一邊躲,只可惜病床就那麼寬,怎麼躲他也躲不了太遠,最後還是會被時億抓住。
“放心,我會消毒的!”
端著加了麻藥的甜羹進來的老癢放下碗就走,生怕跑慢了也被來上一刀。
他對自己的西肢長度很滿意,也不想再給時億當小白鼠,非人也是會害怕的。
沒有骨頭支撐的西肢非常好下手,時億拿著手術專用記號筆在張小魚身上做好記號,戴上護目鏡後深吸一口氣,朝著標記的地方開始切割。
被藥倒的張小魚一開始還強撐著不肯睡,最後在時億又給了他一針注射麻醉藥之後,才不甘心地閉上了眼睛。
縫合是個精細活,考慮到張家人和人動手的力度和頻率,時億用了整整一天完成縫合。
傷口處用羅非魚皮包裹住,外面再纏繞上浸泡過藥水的綠色紗布,時億洗乾淨手,然後一個一個地清洗手術工具。
再一次拿著匕首和陳文錦打得有來有回的那一天,張小魚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己經恢復得差不多的西肢,隨後把目光落在了不遠處吃著犛牛肉乾的時億身上。
“下次少放點辣椒嘶~好辣嘶~”
看著少了一大半的盤子,老癢沉默地點點頭,打定主意下次還是按照這個配方來做,反正時億也記不住辣度。
山裡的冬天很冷,但張家人都很抗凍,張小魚一大早就起床跑山去了,勤奮程度和他們家族長一個樣。
被動靜驚醒的時億掐著手指算了算時間,離九門年會只有幾天,大口大口喝著甜湯的她眼珠子一轉,決定給某人送一份大禮。
京市,新玥飯店,前臺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收到了一個超級大的包裹,收件人寫的是他們家總經理張鈤山。
“要告訴經理嗎?”
“電話號碼不對,先拆開看看有沒有危險。”
叫來棍奴把包裹搬到後院,幾人一陣忙活,將包裹上的木框全部拆開,又把紙箱拆除,露出了最裡面的一口黑色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