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潼京所在的沙漠難得這麼熱鬧,早起洗臉的黎蔟摸了摸羊圈裡的小羊羔的屁股,對人家軟乎乎的屁股愛不釋手。
“鴨梨,你在幹嘛?”
同樣早起的蘇萬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兄弟調戲一隻小羊羔,眼神從“我兄弟是個變態”逐漸變成了“騷擾一隻羊要判幾年”。
被發現變態舉動的黎蔟尷尬地收回手,跑去廚房問車嘎力巴今天早上吃什麼去了。
只不過在找到車嘎力巴之前,黎蔟先從車嘎力巴的房間裡找到了對方和無邪的一張合影。
合影裡還有一個臉被白色頭巾擋住的女人,除了性別,其他什麼都判斷不出來。
“你果然認識無邪,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
察覺感情被欺騙的黎蔟拿著合影找車嘎力巴對峙,後者看了眼黎蔟手上的合影,漫不經心地拖著調子道。
“朋友,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爸媽瞞著你生了二胎的老大。”
不是因為被欺騙而生氣,而是生氣於自己不是那個唯一。
被戳中心思的少年人惱羞成怒,憤怒地指著合影上的無邪以及無邪身後背景裡的女人道。
“你覺得他倆能生出我這麼大的孩子?再說,我去過無山居,他壓根就沒結過婚,哪兒來的孩子?”
抱著一堆即將被燒掉的垃圾往廚房走的車嘎力巴聞言看了眼一臉怒氣的黎蔟,又看了看無人的西周後示意黎蔟湊近點,他要告訴黎蔟一個秘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切,你能有什麼秘密?”
人高馬壯的車嘎力巴晃著一根手指搖搖頭,表示自己要說的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秘密,而他的手指也落到了合影裡的女人身上。
“這個,是無老闆的師孃,我親耳聽見他這麼叫她的!”
“師孃而己……WC!”
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一個有關無邪的大秘密的黎蔟立馬也變成了一副慌慌張張生怕被人發現的樣子,鬼鬼祟祟地看了眼西周後壓低聲音道。
“他喜歡自己師孃?他還真是個變態啊!”
覺得小孩好忽悠也好好玩的車嘎力巴將表情藏在了滿臉的絡腮鬍子下,用力地點點頭,隨意玩弄著小孩的信任。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能被無邪選中後忽悠到沙漠裡的小孩,沒一個是腦回路正常的,而黎蔟接下來的話更是證實了這一點。
“那……他師傅死了嗎?死了的話也還好,二婚雖然聽著不太好聽,但無邪他年紀都這麼大了,有人要他他就該給人家燒高香了。
要是沒死……嘖,那可是禁忌之戀,欺師滅祖的變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