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帶給了他嗅覺上的變異，他能聞到的不僅有一般人能聞到的味道，還有一些和血液相關的東西，就和有的狗天生就能聞出活人器官是否健康一樣。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尹老闆她妹妹沒死？”
“她的屍體我檢查過，的確是死於心臟驟停，屍體是尹家人帶去焚化爐裡燒的，不會有錯。”
“那尹家還有沒有別的人，和尹老闆年紀差不多大的？”
這樣問，傻子都能察覺到不對勁，原本還有些頭暈的張鈤山瞬間酒醒，眼神銳利地看向旁邊的張小魚。
“救你的人是個和楠風一樣大的小姑娘。”
“……哈哈哈，鈤山哥你真聰明！”
再說下去就得露餡了，於是先挑起話題的張小魚也率先結束了這個話題，無論張鈤山怎麼問他他都不開口。
年後沒多久，待在滿是暖氣的屋內的張鈤山就收到訊息，失蹤許久的無邪喬裝打扮後來了京市。
知道自己刷臉是刷不進來的無邪用了點手段，換上新玥飯店棍奴的衣服後混了進去，一路暢通無阻地摸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上次你們打架時損壞物品的賬雖然清了，但尹老闆還是很不高興，看在你爺爺的份兒上，我可以派人送你離開。”
很顯然，這一路綠燈都是張鈤山在暗中給無邪放的水，兩人對此也都是心照不宣。
知道自己身份暴露的無邪坐下來喝了口熱茶，先驅散了身上的寒氣，然後才說起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他想拉張鈤山入夥，進而把整個九門拉下水，完成一次對九門的大清洗。
“這件事佛爺也做過，結果如何你也看到了。”
九門離散，故人西歸。
“不一樣，這次是為了徹底清理掉它安插在我們之中的棋子。
爺爺曾經說過，張副官你百年輕時也是嫉惡如仇的性情中人，這些年它迫害了九門多少人，您真的看得下去嗎？”
正在練字的手一頓，一滴墨跡汙染了整張榮寶齋的宣紙，張鈤山嘆了口氣，感慨道怪不得都說兒女是父母的債，無邪乾的這些事只怕無老狗在下面給人賠罪都得列個排班表才行。
幸好他無兒無女，不然要是他的子孫後代拿著他給的恩情到處“闖禍”，就算他死了幾十年都得被氣活過來。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不插手。”
看護一下也不過是看在和故友的交情上，再多的就沒有了。
喝上了熱茶的無邪也不著急，他甚至還當著張鈤山的面叫來了另一名棍奴，讓對方去準備一頓簡餐，他們家總經理餓了。
“好的張經理。”
別的不說，這狐假虎威的模樣倒是讓張鈤山想起了更多曾經的事，筆下的字也轉了個彎，變成了一個“順”字。
看著端上來的一千多一碗的正宗牛肉麵和搭配的小吃，啃壓縮餅乾把自己啃上火的無邪選擇先填飽肚子，至於賬，自然是記在了張鈤山頭上，或者記在小花頭上，總之不能讓尹楠風知道他又來了。
三言兩語勸不動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古董，無邪本來也沒打算一次性說服張鈤山，他來這兒的目的一個是借新玥飯店的勢力躲開追殺他的汪家人，另一個則是向張鈤山傳達資訊。
外出辦事的尹楠風知道無邪來新玥飯店又賒了一筆賬後，首接從門口殺到了總經理辦公室，一點也不給這個掛名總經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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