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懵圈的黎蔟剛接過無家人給的藥,還沒來得及往自己摔斷了的腿上擦,就差點被迎面而來的暗器給扎穿脖子。
“誰!”
“誰在那兒!”
黑麵罩、黑衣服、黑色武器,一身純黑色打扮的傢伙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為首的女人在場沒一個人認識,但都能感覺出對方來者不善。
奇怪的是,原本對陌生人最為警覺的小滿哥卻沒有發出警告聲和威脅聲,反而趴在了黎蔟腳邊,兩隻前爪優雅地交叉搭著,歪著腦袋看著走上前的人。
“啪!”
一巴掌首接把黎蔟從滿臉懵圈的狀態下扇了回來,他立馬捂住了自己被打的左臉,憤怒地反問道。
“你幹——”什麼。
“啪!”
這次是右臉,還給他扇了個對稱的巴掌印,首接把好不容易走出自閉的黎蔟又給扇自閉了,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在哪兒又招惹到了一個愛扇巴掌的變態。
對方的手依舊沒停,從黎蔟緊緊護著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將照片拍在了黎蔟胸口上。
“拿著我的照片跑來炸我的博士論文,無邪是你什麼人啊,他炸了我本科畢業論文和碩士畢業論文就算了,還派你來接他的班、炸我的博士論文。
你倆到底什麼人啊,我這輩子又是怎麼惹到你們了,追著我和我的論文炸!”
事實上,只扔過一次炸藥的黎蔟炸的只有古潼京裡追著他跑了好幾個小時的九頭蛇柏。
多年以後,事後回憶的黎蔟想到自己和時億的初見,想到自己說的那些話,他依舊會為自己當年的“勇猛”感到自豪,畢竟這也算是他這輩子的高光時刻。
“我是你跟無邪的二胎!”
“……”
這是等著黎蔟下令的無家狗狗和無傢伙計。
“……”
這是等著看好戲的九門其他人。
“……”
這是跟著時億一起來的汪家人。
“……”
這個是時億本人。
在場所有人中,除了時億本人和黎蔟這個無所顧忌、口出狂言的當事人,其他人滿腦子都是沒聽說過無邪和誰結婚了,還生了二胎,這算不算騙婚?
怪不得人家姑娘找上門來,無邪這也算是壞事做多了的報應。
而時億的臉也依舊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一看就是怒氣值拉滿了的節奏。
“你在胡說些什麼!臭小子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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