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交代了自己來新玥飯店是受黑眼鏡所託,但他視黑眼鏡為朋友,也希望尹楠風看在兩家合作多年的關係上給黑眼鏡一個明確的答覆。
聰明人說話就是簡短有力,一句話就能拆分出好幾層意思,聽出言下之意的尹楠風抿了口杯子裡的熱茶,示意兩人隨便問,答不答看她心情。
“古潼京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不是現在還在新玥飯店的地盤上,黑眼鏡更想問的是尹楠風和張鈤山決裂是不是因為時億。
面上不露聲色的尹楠風無意間瞥了眼黑眼鏡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造型簡單,但內行人一看就能看出這是一枚機關戒指,還是枚對戒,上面複雜的花紋實則是為了掩蓋機關縫隙。
“死了很多人,最後就活了十幾個。”
“尹老闆,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別說是死了很多人,就算死得只剩尹楠風一個人,黑眼鏡也不在乎,他見過的死人多了去,大家都是衝著利益去的,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
尹楠風還在思考是否要和盤托出的時候,門外走廊裡傳來動靜,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這裡,自顧自地坐在了黑眼鏡和解語辰對面。
“張會長?”
“看來我的問題有人能回答了!”
落座前,張鈤山看了看尹楠風的臉色,後者端著茶杯看向側旁的手擺件,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人是我殺的。”
一落座就丟下這麼一句殺傷力不亞於核彈的話,張鈤山甚至還沒坐穩,對面就一個掃腿橫飛了過來。
還好解語辰、尹楠風眼疾手快,一人端走托盤、一人撤走水壺,不然他們兩個坐著的人只怕會遭了殃。
桌椅門板全都遭了殃,兩個唯二還能坐著的人都各自在心裡盤算著這次的損失,以及事後如何處理。
“尹老闆,喝茶。”
兩人一個倒水、一個接水,倒也勉強續上了第二杯,沒浪費這西位數一壺的茶水。
這邊坐在廢墟里歲月靜好,那邊從會客室打到走廊再打到一樓的高臺上,還好今天新玥飯店休店,不然不知道會嚇著多少客人。
嚴格來說,這是兩個百歲老人在百歲高齡時的第一次過招,拳拳到肉的打法激起一陣又一陣的破空聲,兩個人都下了死手,儼然是不弄死對方不罷休。
聲聲慢帶著棍奴一路從樓上追到樓下,她倒不是擔心張鈤山被打死,她擔心的是這兩人把新玥飯店給拆了!
“別打了!”
兩人完全把制止聲當做背景音,企圖插手的人被他倆當做武器扔向對方,被扔了三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上前插手。
救聲聲慢於水火之中的是舉著手機跑下樓的老癢,說來也巧,整天都想著往外跑的老癢偏偏今天因為鬧肚子沒出門。
“兩位別打了,老闆寄了快遞來!時教授的快遞!”
吼得聲嘶力竭、吼得喉嚨都快要出血的老癢就這麼衝進了兩人之間,用血肉之軀制止了兩人。
拿著快遞進來找人簽收的接待人員看了眼被拆了一半的新玥飯店,在聲聲慢的默許下把兩個快遞放在了臺上。
“兩位,你們的快遞,到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