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手指著的黑眼鏡低頭看著自己還殘留著硝煙味的手,那是他這麼多年死裡逃生後形成的本能反應,代表著他永遠不能被抹去的過去。
“時教授,我想我們可以聊聊!”
提出聊一聊的是臉色蒼白的無邪,穿著一身當地特色服飾的時億拎著裙襬走上臺階,身體微微前傾看著無邪。
“不、聊!”
這次攔住時億的是張啟靈,只不過被她瞪了一眼後又立刻收回了手,而時刻跟緊偶像步伐的劉喪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時億面前,後者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恍惚了一瞬。
“你……你叫什麼名字?”
拒絕了一堆大佬的大佬主動問起自己的名字,劉喪指了指自己,猶豫著報出了本名。
“劉喪?”
沒聽過的名字,但時億對這張臉很熟悉,而且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被呼喚過來的汪燦懷裡還抱著孩子,小姑娘的睡眠質量很好,一點也沒有被吵醒的跡象。
早在時億昏睡時汪燦就己經見過劉喪,只是他的態度很隨意、很無所謂,反倒是時億對於這對大機率是雙胞胎的兄弟倆有了別的想法,有想法當然就要努力實現。
一起生活了兩年多,汪燦不敢說自己能理解時億的每一個想法,但他清楚時億每一次出門必往家裡撿東西的德行。
“一換一,無邪的病我治不了,但是在你們這次的行動結束前,我可以保他不死。
條件就是行動結束後他歸我,這個交易無先生覺得如何?”
汪燦閉上眼睛,為自己猜對了時億的下一步行動而感到心累。
至於劉喪,被剝奪人權的他在這場交易裡毫無抵抗之力,無二白向時億確保她不會殺人後勉強同意了這場交易,但是行動結束後她才能把人帶走。
至於她提出的不同行的問題,無二白也覺得很好解決,他本來也不贊成無邪跟著大部隊一起進入地下河尋找南海王墓。
“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最多一個月,我會帶著劉喪去找你們。”
“成交!”
“我不同意!”
“抗議無效!”
身為大家長的無二白一錘定音,單手壓下無邪,還特意給了張啟靈一個眼神讓他不要縱著無邪胡來,這次下去不是開玩笑的,無邪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被嚴肅盯緊的張啟靈沉轉頭看向外面的雨,發丘指默默地蓋上兜帽,然後一個人走進了被雨絲籠罩住的樹林裡。
“胖子,你看他!”
被剝奪人身自由的無邪委屈巴巴地看向旁邊的胖子,卻剛好看到胖子從貳京手裡接過了什麼東西正往口袋裡塞。
“胖子你拿了他們什麼?掏出來我看看!”
“沒什麼,人貳京給了咱們一點回家的路費而己,真的,你不信貳京還能不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