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年紀小、做事不夠穩妥,你的手怎麼樣?
後續有什麼問題我都會負責到底,這次的保守治療方案我也不會收取額外的費用,就當做是給你的補償。”
剛剛才失血過多的人如今整個人都是白的,看上去和她身上的被子一樣柔軟,整個人也少了那股和黑眼鏡針鋒相對時的攻擊性。
有點不太習慣的無邪輕咳兩聲,表示自己接受補償,還關心了兩句時億是怎麼受的傷,以及她為什麼要把張海默交給張家人。
“前幾年為了裝藝術,我特意進修了一些課程,其中就包括有關人體骨骼的。
張海默……她是張家人的孩子,對吧?”
這樣明顯的骨骼特徵無邪看得出來,黑眼鏡作為早些年從國外進修回來的法醫自然也能看出來,這就讓無邪腦子裡的疑惑一下子茅塞頓開。
他們三個是在演戲,至於演給誰看不知道,不過無邪覺得自己應該是順帶的那一個。
就像是可以懷疑時億的人品但是不能懷疑她的醫術,可以懷疑張啟靈的記憶但是不能懷疑他的人品。
至於黑眼鏡,除了在絕境下的可靠度,其他方面都值得懷疑。
“萬一她是我跟某個張家人生的呢?畢竟當初我被送到墨脫的時候可是昏迷著的。
你也知道,張家一首想拉我入夥,他們的手段……有時候的確不怎麼樣。”
“但是張海克不會那樣做,其他人就算被下達命令,也只會在靠近任務目標前被張海克攔住。”
別的不說,對於張海克的業務水平和領導能力,無邪還是比較敬佩的,而且憑藉他和張海克那段時間的相處,他很確定張海克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人。
時億沒有過多解釋張海默的來歷,只是讓無邪跟著她一起安安心心養傷,這趟回國之旅不會讓他感到無聊的。
在時億醒來後的當天,無邪就體會到了她口中的“不無聊”是什麼意思。
看著帶著餐車和簡易做飯工具上門的新玥飯店的人,兩個捧著病號餐的傢伙嚥了咽口水,同步拿起手機給解語辰發去兩張對比鮮明的照片。
——小花,餓餓,大餐!
——等著。
身為富人的攀比心一下子就上來了,沒一會兒,解家的夥計也帶著人上門來做飯了。
得虧住的是豪華病房,還是個有著超大客廳的套房,不然還站不下這麼多人。
送上門的美食哪兒有拒絕的道理?每道菜時億都嚐了一口,喜歡吃的才會碰第二口,不喜歡的則是由汪燦包場。
吃飽喝足,時億一句“刷卡”,嚇得新玥飯店的人立馬加快打包速度。
負責人假笑著說這頓飯有人請、下頓飯他們還來,其他人則是拎著工具迅速退場,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掏出POS機。
走之前他們還噴了一點除味劑,房間裡的飯菜味道迅速散了個乾淨,只剩下新鮮的花束被擺放在各個角落,裝點著白色的病房。
“你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