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術手上己經開始編了，手指間繞了幾圈就成一個圓環，收口處用麻線紮緊，編得又快又利索。
不多一會兒就編好了十來個竹圈，大小差不多，都跟碗口那麼大。
“套什麼？集上套的是瓷娃娃、泥人、糖罐子。”
蘇芷環顧了一圈屋子裡，連個像樣的擺件都沒有。
她目光掃過灶臺，忽然拍了一下手，“有了！套石頭，溝邊那種圓石頭，大大小小都有，撿回來洗乾淨了就是靶子。”
趙柏正好搬完碗回來，一聽說要撿石頭，轉身就往外跑。李青木也跟著出去了，一大一小藉著石牆上的火把光蹲在溝邊撿石頭。
下雪天石頭被雪埋了大半，兩個人扒開雪層一顆一顆挑，專挑圓的、拳頭大小的，撿了十來顆用衣襟兜回來。
“這些行不行？”趙柏把石頭嘩啦倒在火盆旁邊的空地上。
蘇芷蹲下來把石頭排成三排，一排是大的，離得最近，套中算一分。
一排是中不溜的，放遠了些，套中算兩分，還有一排是最小的，放在最遠的地方，套中算三分。
拍完了她退後幾步，拿腳尖在泥地上劃了一道線。
“不能過這道線，過線不算，一人三個圈，誰得分多誰贏。”
“贏了有什麼？”趙柏問。
“贏了給炸黃豆，今天炒的那批還剩小半碗。”蘇芷從灶臺上把炸黃豆的碗端過來，擱在火盆邊上。
趙柏立刻來勁了，第一個搶了三個竹圈跑到線後頭，瞄準了最近那顆最大的石頭，手一甩，竹圈飛出去砸在石頭邊上彈開了。
第二次竹圈在空中打了個轉，套在了第一排的石頭上。
他激動得一蹦老高，“套中了！套中了！一分！”
“第三排才三分，你套個一分的高興成這樣。”趙蕎在旁邊潑冷水。
“那你去套三分的。”趙柏把最後一個圈塞給她。
趙蕎接過竹圈走到線後頭，沒急著扔，先眯著眼瞄了瞄最遠那排小石頭。
手腕一抖，竹圈飛出去正落在兩顆小石頭中間彈了一下又滾到地上。
“差一點！”青嵐在旁邊可惜地跺腳。趙蕎從她手裡接過竹圈，又試了一次，竹圈穩穩當當套中了中間一排的石頭。
青嵐給她數著分，拍了拍手。趙柏在旁邊急得首跳，“該我了該我了！”
……
另一邊，趙術從柴棚裡撿了一把細竹籤回來。
長短粗細差不多，每根都有筷子那麼長，一頭削尖了，一頭是平的。
他把竹籤往地上一撒，竹籤橫七豎八地散落在火盆旁邊的空地上。
他拿了一根最細的竹籤在手裡掂了掂，“老張，來一把。挑棍兒，撒開了，一根一根挑起來，不許碰動別的棍子。動了就換人，誰挑得多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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