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愛吃你就給？它還愛吃臘肉呢，你怎麼不把臘肉全餵了 ”
王菊戳著他的胳膊，越說越氣，“那核桃多硬，小虎崽牙口都沒長齊，你餵它幹什麼？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李石頭一本正經辯解：“大耳朵啃得動，啃著玩，磨牙。”
“磨牙缺你這幾個核桃？”王菊氣呼呼的。
“趙術天天做木磨牙棒，不夠它倆玩，你就是閒的沒事幹，瞎糟蹋東西。”
大雪本來趴在地上曬太陽，聽見自己名字，耳朵一豎，顛顛跑過來，圍著李石頭腳邊蹭來蹭去。
它大概是聽懂了有人護著它，囂張得很，還抬頭對著王菊輕輕嗷嗚一聲。
這下徹底點燃王菊的火氣。
“你看看，你看看，都被你慣得無法無天了！”
王菊指著大雪，“小小年紀就挑嘴，天天吃好的，以後野性越來越重，真傷了人，我看你怎麼辦。”
李石頭護崽心切，當場反駁：“它聽話，不傷人。”
“現在不傷人；以後呢？”王菊瞪眼，“老虎能跟貓狗一樣養？”
“你就是心軟，見什麼可憐什麼，上次偷偷給大雪喂臘肉，這次偷偷喂核桃，下次你是不是要把存糧都搬去餵它？”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不重樣，吵得熱鬧。
張小苗扒著張稷的胳膊，笑得首蹦躂：“李爺爺好笨，吵不過奶奶！”
張稷按著妹妹的頭。“別亂說，爺爺是讓著奶奶。”
趙柏湊過來。“我知道！李爺爺就是心疼小虎崽。”
柳小山站在青嵐身邊。“爺爺心善。”
另一邊，李石頭被王菊懟得沒話說，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就半筐，不多。”
“半筐不是糧？不是東西？”王菊叉腰。
“亂世年頭，一粒糧食都金貴，你倒好，大手大腳，我平日裡省吃儉用，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你倒好，拿著乾貨喂野獸。”
李青坐在角落，默默幹活，全程沉默。
陳小滿笑著勸：“娘，彆氣了，爹也是無心的，下次不喂就是了。”
“下次？他哪次聽勸了？”王菊嘆氣，“上次山火冒險往前衝，上次採草藥爬懸崖，這輩子沒省心過。”
李石頭低著腦袋，像個犯錯的老小孩，乖乖受訓，不頂嘴了。
趙老太太插嘴打趣：“老王啊，你就彆氣了，老李這是疼小輩，虎崽也是咱們谷里的小崽子，吃兩口核桃怎麼了。”
“你別幫腔！”王菊轉頭懟她，“就你嘴饞！上次偷偷吃棗子，被蘇芷抓包，還好意思說別人。”
趙老太太瞬間被噎住，訕訕摸了摸鼻子：“我那是嚐嚐壞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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