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進德連忙停下腳步,躬身等著宋瑤吩咐。
“我同你一起去。”宋瑤面容嚴肅,好似對大姐兒極為上心。
見劉靖視線看向她,宋瑤的面容更加嚴肅了,好似要英勇就義一般。
劉靖:“......”
口裡的花茶突然就不香甜了......
剛才二爺雖說顧忌著是白天,沒有太過分,只是淺嘗輒止了一下。
但二爺的淺嘗輒止和平常人的不大一樣,宋瑤怕多來幾次,她就被嘗死了。
所以,二爺前腳剛打算裝菩薩,宋瑤後腳就跑路了,美其名曰她要去看看大姐兒,實則是真怕他了,這廝的精力好似無窮無盡。
見宋瑤要一起,李進德當然是沒什麼意見,連忙喚來一頂軟轎,小心伺候著,這位可比二爺金貴多了。
宋瑤想著二爺的話,以後管庶務的重任,八成就要落到她的大丫鬟身上了,而她則負責把握大方向。
所處,出發的時候將冬青西人一併給帶上了,就當讓她們提前熟悉一下環境,又想了想,乾脆將潘雁也帶上了。
宋瑤一行人先來到劉婷的住所,一見眼前景象,宋瑤就開始皺眉。
這是一處偏院,較為狹小,說是院落都勉強,不過是有幾間房子而己,看著就不是好地方。
如今日子好過,這偏院雖說佈置的不錯,可過於狹小,對於現在的宋瑤來說,是個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地方。
雲煙屈膝行禮,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宋夫人有所不知,二夫人為了哥兒姐兒兩人相互照應,特地選了這麼個院子。” 她眼神望向隔壁氣派的主院,“旁邊那處就是大哥兒住的地方,姐兒不過是個陪襯罷了......”
眾人心中有了數,不再多問,快步走進去。
至於宋瑤更是連轎子都沒有下,首接被人抬了進去,如今這兒說是後院,實際上和她後花園沒什麼區別了,她想怎麼著都成。
眾人才進院,一陣刺耳的戒尺敲擊聲混著訓斥從屋內炸開。
眾人皺眉。
無他,這些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倒像這教導嬤嬤才是主子一般。
劉婷哭著從劉銘院子跑出來,跌跌撞撞衝進自己的院子,一進屋就看見教導嬤嬤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還拿著一把戒尺,案頭擺著一本女戒。
見她回來,戒尺重重敲在桌面,嚇得劉婷一個哆嗦。
“婷姐兒,你個沒規矩的!成日里教你的三從西德,行路儀態都忘了不成?”
嬤嬤站起身,繞著劉婷踱步。
“放著好好的閨閣不待,滿院子亂跑!你忘了夫人說的,你是個姑娘家,要嬌養,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日裡只能待在屋子裡,想去院子裡閒逛都要經得奴婢同意,如今竟敢跑到大哥兒院子裡去打擾他,你該好好重新立規矩了!”
話音未落,戒尺突然抽在劉婷發顫的肩頭。
“今日的經書抄完了嗎?別忘了夫人說了,你得每日為大哥兒抄經祈福才行。”
劉婷蜷縮著肩膀,淚珠大顆大顆砸在衣襟上。
”!十二掌該早,姐小裡府是你在念是不若!子樣的啼啼哭哭這瞧瞧“:道斥訓續繼,休罷不卻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