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被兩個婆子架起:“二爺,父王知道此事,定不會放過宋氏的!”
“父王那裡,爺自會去說。”劉靖的聲音冷得像冰,“倒是你,與其操心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閉門思過,也好六根清淨。”
說完,劉靖揮揮手,讓人把秦氏帶下去。
他現在只想好好看看瑤兒,他怕她嚇著了。
至於,秦氏手裡的掌家權與和離一事,他待會再進去處理。
眼下最要緊的,是他的瑤兒。
“下來讓爺看看。”
劉靖不再看她,轉身走向轎輦。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著宋瑤的腰,將她從轎輦裡抱了下來。
宋瑤一從轎輦上下來,落地時故意跺了跺腳。
“哼!”
宋瑤嬌嗔一聲,她扭過頭不看他,嘴角卻忍不住往下撇,不高興且熟練的甩起臉子。
剛才在轎輦上,她視線比二爺高不少,這一下來她又啪嘰一聲變矮了。
今天高高在上習慣了,突然下來還有些不適應。
這人真討厭!
劉靖還以為是今天的事情惹她不高興了,畢竟瑤兒嬌氣得很,就連今日的風不比昨日和煦,她都要哼兩聲。
想來今日有人惹她不快了。
又或者是,秦氏剛才的話嚇著她了?
劉靖沉默片刻,他伸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髮,手指輕輕揉揉她耳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瑤兒莫怕,無論你做了什麼,爺都會護著你的。”劉靖低頭看著她,睫毛在眼瞼下投下細碎的陰影,“你只需要隨心所欲就好,不必在乎別的。”
他的偏愛是帶著刀鋒的守護,會為她掃清一切障礙。
“莫要怕,瑤兒,爺一首都在。”
可此刻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偏愛,宋瑤突然覺得這深宅大院的種種規矩,似乎真的能被這雙捧著她的手,一一碾碎。
她剛做姨娘那會兒懼怕的深宅大院,或許從一開始就不能對她造成威脅。
因為這個眼神,她早就見過了,就在他們第一次見面那一天。
那天他將她擁入懷裡,事發突然她沒反應過來,只記得他的眼睛也是亮得嚇人,如今天這般。
一個站在權勢巔峰、手握兵權的男人,甘願為了她,俯首稱臣,將整個宗法秩序踩在腳下。
而她,很樂意做那個站在他肩上,俯瞰眾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