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起,她要站在最前面,站在所有人前面!
宋瑤的眼神亮了,但劉靖卻一暗,很顯然宋瑤並不是像他想的那般。
不過下一刻,劉靖又振作起來,瑤兒都主動過來找他了,他怎麼還這麼多想法,簡首是不知好歹!
劉靖在心中暗罵了自己幾聲,便牽起宋瑤的手,朝前面走去,“走,和爺站在一起。”
祭典的贊禮官捧著黃冊的手在發抖,滿朝宗親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宋瑤背上。
可她只盯著劉靖的眼睛,那裡有她熟悉的縱容,那是她隨心所欲的武器。
當劉靖的手掌覆上她手背時,宋瑤唇角微微勾起,她聽見自己心裡的小人兒叉著腰得意。
果然,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某人也會替她兜著。
她宋瑤想要什麼就會得到,不管這個東西合不合理,應不應該,可不可以,有沒有過先例。
這些都不重要,決定性的因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想要!她宋瑤想要!
那就會得到。
於是,宋瑤輕哼一聲,任由劉靖牽著她,心滿意足的朝前面走去。
眾人見劉靖如此決定,皆是大驚失色,後面更是有不少人連連呼喊。
“二爺,萬萬不可啊!宋氏乃是女子,怎可進入祠堂,豈不是汙了祖宗!”說話的是宗室裡出了名的老學究,為人古板迂腐。
劉靖、齊王、忠親王等人是站在大殿裡面的,大殿容量有限,除了部分宗室能入內以外,其餘都是站在外面。而女眷則是全在外面。
這個老學究因為時常抨擊旁人斂財生事,仗著宗室身份橫行霸道,而不受宗室裡的人待見,但因為輩分高,也沒人敢動他。
索性平常能避開就避開,不願意搭理他。
但這次大家卻難得認同了這個老學究的話,女人確實不該進祠堂,更不應該站在後面,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也就皇室大祭時,皇后和太后能和皇上一起站在前面,但她們是主子,是君權,同旁人不一樣。
而二爺現在既然的不是名正言順的儲君,他的妻子自然也不能受此殊榮,更別說宋氏也不是正妻,稱她一句夫人不過是因為她的誥命而己。
哪怕宋氏日後是貴妃,也不能同皇后相提並論,更別說進入祠堂了。
“晦氣?”宋瑤聽到他的話停下腳步,眼裡不屑,“你不是你娘生的?”
照他這個意思,全天下所有生命都很晦氣。
劉靖揮揮手,這老學究是宗室中難得清廉的,所以他也沒有讓人多做什麼,只是示意將人請出去,以後有瑤兒的地方沒他就行。
他不想在有關瑤兒的事情上,聽到反對的聲音,凡是反對瑤兒的,就是在反對他。
齊王一臉鐵青的看著二人朝這邊走來!
“反了,當真是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