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母親息怒。”
婷姐兒被秦氏這聲厲喝嚇得渾身一顫,重新跪回地上,止不住地瑟瑟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不知道母親怎麼就突然生氣了,她做的這麼好,難道不應該誇獎她嗎?
一旁的珊瑚垂著頭,大姐兒的到來太過突然,終究還是沒能瞞得住。
珊瑚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大姐兒和大哥兒真不愧是兄妹,性子都這般衝動。
如今不但把秦家倒臺的訊息捅到了夫人耳朵裡,更是把自己也連累進了這禁足之地,徹底失了二爺的疼愛。
珊瑚看著地上啜泣的劉婷,心裡一言難盡。
難道大姐兒就看不出來,她在外面好好活著,才是對夫人最有利的嗎。
只要她在外面一日,旁人就算再怎麼過分,也會顧忌著夫人還有個血緣女兒,行事總會收斂幾分。
可如今,大姐兒貿然進來,不但觸怒了二爺,還引得府里人猜疑。
況且這些年來,大姐兒在夫人手下過得並不好,前不久夫人甚至還想毒害她,平日裡也總是念著死的怎麼不是姐兒,而是哥兒。
於公於私,珊瑚都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看見她。
婷姐兒見秦氏黑著臉不說話,心裡越發害怕,卻還是鼓起勇氣,怯生生地站起身,小步挪到床邊,想給她掖掖被角。
這是她能想到的表達親近的方式。
秦氏卻猛地偏過身子,一把拽過被子,避開了婷姐兒的觸碰。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眼神里的寒意卻絲毫未減。
但,或許是看到劉婷這張和劉銘極為相像的臉,秦氏也沉默下來,再想到她如今孤立無援的處境,終究還是強壓下翻湧的戾氣,對劉婷緩了語氣,說道,
“你這件事是衝動了,不過也不怪你,是你年紀淺,能為母親做到這一步己經很好了。”
秦氏床上微微側過身,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朝劉婷招了招手:“來,到母親這邊來。”
待劉婷走近,秦氏伸手拉過劉婷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眼神閃爍了幾下,聲音壓得極低:“好孩子,你要相信母親,我們是被人算計了,是有人害了你哥哥!”
秦氏一邊說,一邊抹起了眼淚,將早就想好的託詞一股腦對劉婷說出來。
這些話,她原本是準備對二爺說的。
她原本計劃著,等婷姐兒吃了有毒的糕點毒發身亡,就把這事扣在宋氏頭上。
就算宋氏能洗清嫌疑,牽扯進這樣的事情裡,懷疑的種子也會在二爺心裡生根發芽,說不定哪天就長成了參天大樹。
而她作為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是這場風波里損失最慘重的人,自然不會有任何嫌疑,摘得乾乾淨淨。
結果,誰知道二爺竟然那麼護著那宋氏,還讓暗衛暗中監視她,這才漏了把柄!
二爺不好糊弄,可並不代表婷姐兒不好糊弄。
這孩子是她生的,她最是瞭解,熟讀女則女戒,又常年待在深閨缺少歷練,心思單純,是再好拿捏不過的性子。
。烈劇麼那應反會不也子孩這,事的點糕毒了破撞被又,了壞嚇氣戾住沒時一是不若,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