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只需要保護自己就好啦!
見屋裡遲遲沒有動靜,劉靖也不出來見她,婷姐兒心裡漸漸有些發慌。
莫不是父親真的不願意見她了?
她不由得將目光投向緊閉的屋門,心裡暗暗祈禱,宋夫人此時就在父親身邊,希望她能為自己說上兩句話,好歹讓父親出來見見她。
這麼想著,婷姐兒深吸一口氣,特意將聲音提高了一個音量,
“父親,母親只是一時糊塗,才釀成大錯。但她心底是疼我們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可古往今來,哪有子女指責父母的道理?
母親這些日子,纏綿於病榻,心裡定然不好受,也算是受了懲罰。還望父親念在往日情分,莫要再追究了,給母親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少女的嗓音本就清亮,刻意拔高後帶著一種獨有的尖銳,吵得宋瑤眉頭首皺,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額角。
這話也聽得讓人一言難盡,心疼他們就要毒死他們,心裡不好受就算受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宋瑤推了推身旁的劉靖,“難不成虐待還能產生忠誠?二爺你快管管她,吵得我頭疼。”
“讓大夫過來看看。”
劉靖一聽宋瑤說身子難受,便不再猶豫,先是讓冬青去傳大夫,而後對李進德說道:“去回大姐兒,她想要的爺都答應了,讓她回秦氏身邊吧。”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個陌生人。
“是。”
李進德應聲退下,心裡卻明鏡似的。
二爺這顯然是對大姐兒徹底失望了。
尤其是剛才宋主子說大姐兒吵得她頭疼時,他清楚地看到二爺的臉色沉了沉。
“唉!”
李進德一邊往外走,一邊忍不住搖了搖頭。
大姐兒這也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折騰。
二爺不單單是她的父親,更是大權在握的主子啊。
秦氏的事情是二爺親自蓋棺定論的,哪能容她這般輕易置喙?
日後無論誰做皇后,她都是板上釘釘的長公主,今日這般又是何必呢?
誰對她好,難道就真的看不出來嗎?非想要那秦氏的認可做什麼!
李進德猜得沒錯,劉靖確實是對大姐兒很失望。
一開始,他對這個唯一的女兒還是願意多維護幾分的。
想到婷姐兒上輩子年少早逝,今生又險些被親生母親毒死,總想著多照拂她一些。
甚至剛才被她當面頂撞,他也沒說什麼,只當是她年紀小,被秦氏教歪了,想著給她重新換個老師,好好教養一番總能糾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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