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斯年看著離開的江星宜,冷著臉吩咐:“讓我們的人盯著江星宜,監控江星宜的聯絡人,我倒要看看這背後的人到底能藏到什麼時候。”
保鏢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韓斯年,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
這竟然是少爺故意那麼做的?
“按照年年的意思去做。”
“是,老闆。”
保鏢出去後,把門關上。
病房裡只剩下韓向珩母子二人。
“爸爸,你今天的試探似乎不是那麼成功啊。”
“不,我們的試探成功了。”
“江星宜知道,為什麼當初我會變成那個樣子。”
“為什麼,我給你媽媽的表白,會變成給她表白。”
“兒子,我們的猜測是對的。”
韓斯年捏著被子,眼底滿是對此事的不甘心。
韓斯年眉頭微微皺著,有些擔心的看著面前的韓向珩問道:“爸爸,這件事我們可要告訴媽媽?”
對於韓斯年的問題,韓向珩也在遲疑。
不知道是否該把這件事告訴唐若言。
不告訴她,萬一江星宜利用時間差繼續挑撥他們的關係,讓唐若言對他們更加不滿,那可怎麼辦?
可若是直接說出來的話,要是讓唐若言知道一些事,她會不會離開他們父子?
只要想到唐若言最後會離開,韓向珩的眉頭緊皺。
“爸爸,我覺得這件事我們還是告訴媽媽的好,要是不跟媽媽說,被媽媽知道,我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韓斯年看著韓向珩那個樣子,就知道韓向珩肯定想著隱瞞唐若言他們即將要做的事。
但是他們現在本來就在考察期,萬一被媽媽誤會了什麼,他們被原諒的時間豈不是要遙遙無期了?
光是想到這個,韓斯年就不停的搖頭,不行。
這絕對不行。
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韓向珩:“爸爸,就算之後被媽媽猜到一些,我們也不能讓媽媽再對我們失望了。”
“真誠才是最大的必殺技,我們想讓媽媽原諒我們,我們就不能打著為媽媽好的旗號,所有事都瞞著媽媽。”
韓向珩認真的考慮著韓斯年說的這些話,越聽,越覺得韓斯年說的很對。
“年年,你說的對,等你媽媽過來,我們就把這件事告訴她。”
另一邊,唐若言在江星宜離開後,沒有理會,而是跟著張磊去挑選店鋪需要的一些裝修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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