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確實是美好的,昏暗的燈光,曖昧的氛圍與女孩水色搖曳欲說還休的眼眸…
只是虞憐耐心實在太差,剛開始還能哼哼唧唧兩下配合,到了後面開始不耐煩,老公都不叫,虎著張小臉催他快點。
快點快點快點快點。
有再多旖旎心思都沒了,像參加了什麼不可言說的工作要完成指標一樣,偶爾節奏慢了馬上要被小憐老闆鞭策,要他一首保持高速度。
聲音還該死的甜,聽得他又痛苦又酸爽。
結束了皮都要搓掉一層。
從來都自詡天不生我蔣少衡,國男平均值萬古如長夜的他。
第一次感受到天賦帶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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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皆非說不管就真的沒管過。
冰箱裡找不到她愛吃的水果,飯菜不再盛好擺到她嘴邊,碗筷要自己洗,在家裡相遇會目不斜視地擦肩。
虞憐習慣了他在生活中的微小照顧,忽然全消失掉。
只感覺被針對了。
人在哪哪都不得勁的時候就想往外跑。
蔣少衡正式搬來了前面那棟,近到步行五分鐘就能相見。裝了電競房,遊戲機小冰箱零食櫃一應俱全,就連配的電腦外設都是虞憐慣用的型號,看著能宅到天荒地老的樣子。
發照片來勾引虞憐線下雙排。
虞憐很可恥地心動了。
線下雙排的奧義是什麼,不是隨時隨地能十指相扣的手,也不是不用再隔著電波就能聽到的心跳。
是被對面凌辱後讓老公接管戰場。
去是要去的,不過時間有點微妙,晚上八點多,遊戲人眼裡的黃金檔,家長眼裡夜不歸宿的開始。
虞憐站在玄關前,試探性按下門把。按了一點點,又實在心虛地回頭看。
像只總是試圖越獄、每晚把籠子咬的咯吱咯吱響,卻在籠子突然大開時疑神疑鬼的倉鼠。
陸皆非端著水杯,從幾步之遠路過,一眼都沒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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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禮物!還有二創真的好萌吧。】
【先放一章試試瀋河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