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一個多小時都沒等到虞憐回訊息，連個招呼都不打的消失掉。
他當然不是那種會盯女人盯得死死的不讓她喘息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只是為了佐證她在睡覺才摸來別墅前。
棒球帽帽簷壓得低，做賊一樣，墨鏡口罩把臉全遮住。髮梢下的耳垂上，耳環墜著的西芒星一晃一晃。
他最近很喜歡戴這種會晃的耳飾，稍微搖一下虞憐會像看到逗貓棒的貓一樣把注意力分過來。
抬頭看，虞憐房間燈沒開。
電網也是灰的。
“沒通電…？”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一根手指勾著取下墨鏡，用墨鏡腿試探性戳了一下電網。
沒死。
墨鏡在指尖隨意轉兩圈，沒戴回去，表情並不是喜悅，是警惕。
難道這是場考驗。
類似魷魚遊戲，看他會不會貪心再爬一次。
幕後黑手應該就躲在窗戶後，等他爬上去的瞬間首接通電把他電死。
不是他陰謀論，上次他跟虞憐親完，那個哥的表情像他沒有明天了一樣。
想太多沒用。裴紹元把墨鏡口罩隨手揣兜裡，按下別墅大門訪客鈴。
沒人出來。
門禁對講響了一聲，傳出那個哥的聲音，音質失真也聽得出語氣相當冷淡。
“虞憐跟人走了。”
“在前面那棟。”
—
牛仔短褲胡亂丟到另一把沒人坐的椅子上，虞憐抖著手咔噠咔噠按滑鼠，半天沒點到無畏契約圖示。
為了方便她只坐了椅子的一點邊緣，後背靠不到什麼，總有隨時會歪倒的錯覺，精神也就更緊張。
更敏感。
細碎的哼哼唧唧小到聽不出，在故意忍。因為外面小豬正在不服氣的用蹄子扒拉門，讓她很有教壞小豬的罪惡感。
最後一聲沒忍住大了些。
蔣少衡抬起頭，下半張臉全溼了，頭髮凌亂刺著。
“不是說要玩遊戲，怎麼不開？還是覺得我更好玩？”話問的更像在炫耀，嘴唇紅的不像話，一滴順著他下頜線條滑落，落在地板。
虞憐終於能完全靠在座椅靠背，只覺腰痠背痛，要緩好一會。沒力氣再罵他或者問他人生的意義是什麼了。
他坐過來，跟她擠一張椅子，手在她還一抽一抽的小肚子上輕輕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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