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內裡很安靜，完全沒有小說或者劇裡演的那樣混亂。沒什麼人，空空曠曠，空氣中漫著股空氣清新劑的淡香。
可能時間還早，沒完全到夜生活的點。顧一潼把身份證丟給前臺驗預約，閒著無聊側過身，把虞憐有些亂的劉海用手指理順了。
“還沒到時間，先帶你去影音室看電影，順便吃點什麼。這裡廚師做東西挺好吃的，你有想吃的嗎，意麵怎麼樣。”
聽她說看電影，結合這個場合，虞憐有點緊張：“av嗎。”
顧一潼愣一下，眼睛都笑彎了：“你想什麼啊。”
頓了頓。
“不過你真要看也不是沒有。”
虞憐感覺自己像村裡人進城了，怕露怯挨著顧一潼走，兩個好看女孩走一起，偶爾路過一些年輕男女會好奇朝她們看過來。虞憐假裝不知道，脖子梗得筆首，路過。
下巴抬起來一點，長髮如雲，泛著保養得宜的柔順亮澤。小臉被燈一照漂亮的不像話，眼珠剔透，不看路也不看人，還真有點愛玩的小富家女的矜貴勁。
進電梯才鬆口氣。
“沒到時間為什麼還有人來。”
顧一潼按了頂層按鈕，託著臉看她，故意逗：“跟我們一樣，著急唄。模子這種東西都是先到先得，來晚了，帥的都出臺了，只能找些質量差的給你，你願意啊。”
虞憐對這些沒概念，只是看這會所裝潢的奢侈程度，感覺來一次最低消費起碼也要五位數。那男模質量應該也有嚴格把控才對。
眯著眼，不太信她的話。
“質量能有多差？出來賣總該有點賣德吧，不整容的嗎。”
總是那麼語出驚人，尤其頂著這樣一張足夠純潔的臉，太有反差感。顧一潼沒忍住笑著把她摟在懷裡，很親暱，說話賣了個關子。
“你想知道的話，等晚上我可以找幾個來給你看看。唔，用今天來找你的那個男生來比的話…”
虞憐身子僵一下就由她抱了，她矮一點，顧一潼又穿了細高跟，臉蛋正好卡在顧一潼上衣胸前的蝴蝶結上。一下被抱這麼緊，褶皺印子都要印上去。
“跟他差不多？”她追問一句，眼睛有些錯愕和緊張期待地睜圓了。
一時在想，像蔣少衡這種騷得沒邊，又帥而自知喜歡打扮的，要是會所裡質量最差的都能跟他比比，那質量最好的豈不是…
“最帥的也沒他帥。”顧一潼打破她的遐想。
電梯門開，頂層鋪了全地毯，非常厚，踩進去腳步沒有一點聲音。顧一潼踩高跟鞋也走得穩，圈著虞憐去走廊盡頭雙開門的房間，聲音有些漫不經心。
“不過呢，比你那個乖。讓他們做什麼都會做的，什麼都。小憐想試試嗎。”
小憐想試試。
虞憐被她說的都興奮了，眼睛亮晶晶。
影音室雙門的其中一扇是己經敞開的，裡面私人影院一樣一整面牆的光幕，站在門邊向裡看，視野開闊得像開了廣角。
天花板只開了一圈環燈，細的像線，整個空間昏暗又溫馨。
顧一潼把虞憐領到大小堪比單人床的沙發上：“我去給你點餐。遙控器在這，想看什麼自己放吧，同步院線的，之前你在寢室不是說想看那個懸疑片來著，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