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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腳步聲。虞思惠挎著包回來，低高跟踩在石磚，聲音悶脆，只有陸皆非聽到了。虞憐還要哼，他抬了另隻手，拇指託著下巴尖，中指食指探進。
壓住舌面。
安靜了。
女孩睫毛半乾不溼，垂在眼尾，看他的眼神還在懵。這種時候反應格外慢，連吐還是咬都考慮不過來。就可憐兮兮含著。
兩隻手都被她弄得溼淋淋。
不能再繼續。陸皆非看一眼周圍狼藉，桌上散落的藥膏，垃圾桶丟棄的指套，沙發上的，還沒完全紓解的虞憐。
庭院門到別墅門路徑很短，幾步。
虞思惠提著甜品店包裝袋進來，看到正半跪在茶几邊拆垃圾袋的陸皆非，低著頭，還是慣常的冷淡模樣。
她走過去要接手：“皆非，我來收吧。”
虞思惠就虞憐一個女兒，家務活從沒讓虞憐幹過，覺得大人能做的就別讓孩子做。陸皆非在她眼裡也是孩子。
陸皆非已經把扣繫好，躲開她的手：“不用了，虞姨，您才回來，去休息會吧。”
轉身出門。
虞思惠看著他的背影，沒再去搶，她跟陸則暉戀愛未婚，在陸皆非這連後媽都不算，同住一年也沒有家人般的親近。總有距離。
跟她最多的交流也是關於虞憐的。
像親生哥哥。
虞思惠有些疑慮，但跟誰都不好說，上樓去了虞憐房門前敲敲門。
虞憐聲音悶悶的：“我睡覺了。”
“快吃飯了，醒了就起來吃。”虞思惠按門把，反鎖的，只能又敲敲，“聽到沒，出門透透氣，人在房間裡要悶成殘疾了。”
虞憐怎麼起得來。
不上不下的吊著，浪花一樣，一波一波越湧越前，好容易捱到要拍岸了。
卻被迫退潮。
最無法忍受的、難過的、感覺被拉長再拉長。空虛焦躁得厲害，抓著手機巴不得現在買個挑擔外賣到家。
一天都被裴紹元密不透風纏著，有些訊息顧不上細看。早就已讀不回的又被她翻出來，用以轉移注意力。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圖片】」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發標了」
「成品號小國發育路：除了大國，小憐還想要什麼，跟我說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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