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點委屈徹底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得意。
“寶寶還記得要給我生八個孩子嗎,現實裡連摸我一下都不敢?”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偏偏帶著一點激將的意味。
蘇蔓果然被激到了。
“誰不敢?”她下意識反駁。
謝京野挑眉,像是看穿了她最後那點強撐:“那摸。”
蘇蔓心一橫,手就落了下去。
她的手指剛陷進去,就被那股膨脹的力道往外推。
那團厚實得不像話的胸肌,被她的手指壓出幾道淺溝,反而從她的指縫裡滿出來,鼓成一小片更彈的肉。
手感很好,非要形容就是彈彈彈滑滑滑。
她試著抓了一下,一隻手根本包不住,只能堪堪按在當中。
“怎麼這麼大……”
謝京野沒動,看她的眼神又深又暗,呼吸又熱又重,每一下都讓那兩團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
蘇蔓覺得自己的手像按在兩塊剛出熔爐的鐵上,又硬又燙。
她的指尖越陷越深,手心裡全是他皮膚下繃緊的肌理紋路。
那種結實到幾乎要將她手指彈開的觸感,讓她連頭皮都麻了。
“抓不攏。”她小聲說,語氣裡有驚歎,“你吃什麼長成這樣的。”
謝京野喉結滾了一下,低頭看她的手。
她的手在他身上顯得更小,白得晃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淺粉。
就那樣陷在他的胸肌裡,像兩團軟白的雪壓在了燒紅的石頭上。
他忽然抬手,覆在她手背上,用力往裡按了按。
她的手便跟著陷得更深,那被擠壓的肌肉從指縫間溢得更加過分,像隨時會掙脫她的掌心。
蘇蔓想抽回手,卻被他按得死緊。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陷在他飽滿得有些過分的胸肌裡,被擠出一道道紅痕。
那畫面又欲又誇張,像她的兩隻手都要被他吃進去了似的。
“你、你鬆開……”她的聲音己經軟得沒邊了。
謝京野偏不松。
他帶著她的手,從他胸肌一路往下滑,滑過緊繃的小腹,滑過那道道刀刻般的溝壑。
。山火活座一在像己自得覺蔓蘇
。跳在都寸一每,熱都寸一每
。來上到會的真這,想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