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後腰時，蘇蔓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他頓了頓，像在確認她的反應，然後慢慢加大了力氣。
蘇蔓被他按得又疼又酸，那點酸脹從他指尖散開，變成一股說不清的酥麻。
按著按著，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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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又變得漫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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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幫她刷牙，讓她張嘴時，蘇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男人扶著她的後腦，像照顧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小孩。
泡沫從她嘴角溢位一點，他用毛巾輕輕擦掉。
洗頭髮的時候，謝京野讓她枕在浴缸邊。
熱水從她髮間流過，他的手指插進她髮絲裡，慢慢打著圈。
蘇蔓半睡半醒，只聽見他問“燙不燙”。
她搖頭，像在夢裡一樣。
謝京野擠了洗髮水，在她發頂揉出綿密的沫。
吹頭髮時，蘇蔓被男人裹在被子裡。
謝京野盤腿坐在她身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腿上。
暖風哄哄地響，她的頭髮在他指尖一點點變幹。
她閉著眼，覺得自己像被什麼很軟很暖的繭包著。
謝京野關了吹風機，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蘇蔓的睫毛動了動，沒睜眼。
他把她放平，自己也躺下來。
蘇蔓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胸口。
謝京野便從床頭拿起一本故事書。
他翻到某一頁，聲音低低響起，像夜風經過屋簷時留下的尾音。
蘇蔓聽不清故事在講什麼，只覺得他每說一句話，她就往他懷裡更深地陷一點。
“謝京野。”她含糊地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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