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大宋》第10章 岳雷整飭西線·滲透遼陽外圍(2)

作者:香蕉的快遞·2個月前

大宋皇城司,始於太祖建制,歷經數朝打磨,至崇興年間己然是天下最頂尖的密探斥候體系。專司刺探敵情、滲透臥底、測繪地形、聯結內應、監察軍情,全員精挑細選、層層特訓,精通偽裝、潛行、格鬥、測繪、易容之術,隱匿世間、不露鋒芒,專行暗處破局、釜底抽薪之事。

二人入帳之後,即刻躬身垂首,行皇城司規制禮,聲音低沉規整:“參見嶽將軍!”

嶽雷微微抬手,目光銳利掃過二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軍令威嚴:“此前遣散的數批滲透小隊,皆己傳回訊息,盡數安穩潛伏遼陽外圍村鎮,無人暴露、無人失聯。今日召你二人前來,是命你二人帶隊,分批入城,完成最終測繪與內應聯結。”

二人聞聲抬頭,眼神堅毅:“我等遵令!聽憑嶽將軍差遣!”

嶽雷伸手取過案上一張空白桑皮紙輿圖,指尖輕點紙面:“遼陽乃是金國舊都,城防完備、規制宏大。外有環城壕溝、甕城護門、馬面敵樓層層設防,內有街巷分割槽、軍械糧倉、守軍營房、官署府邸錯落排布。金人固守孤城,必然嚴防死守,嚴查外人、杜絕奸細。”

“你等此番入城,無需強攻、無需刺探軍情,只需潛心潛伏、細緻測繪。一要精準丈量西面城牆高度、牆體厚度、磚石破損位置、垛口間距;二要摸清環城壕溝深淺、寬度、結冰厚度、排水暗口位置;三要勘明西門戍守兵力、弩臺分佈、烽火點位;西要完整繪出城內糧草庫、火藥倉、軍械坊、守軍大營、完顏府邸全部位置詳圖。”

字字清晰、條理分明,每一處細節,皆是破城攻堅的關鍵要害。

為首的皇城司小隊統領沉聲應道:“屬下謹記軍令!我等早己備好偽裝身份,分批潛行、互不關聯,晝伏夜出、細緻勘測,定然繪製出完整精準的遼陽城防詳圖,絕不有誤、絕不暴露!”

嶽雷微微頷首,眸色深沉:“切記,分批潛行、化整為零。三十餘名密探,分作十二小隊,兩人一組、三人一隊,偽裝成不同身份,分散潛入遼陽外圍十里八鄉,再伺機混入城內。”

針對金城嚴苛的盤查規制,嶽雷早己定下週密的偽裝滲透之法,貼合遼東風土、毫無破綻。

部分密褪去皂色勁裝,換上游牧皮毛氈衣,頭戴狐皮暖帽,身背簡陋弓箭、皮囊乾糧,偽裝成草原零散牧民。遼東邊境常年有零散牧民遊走放牧、交易皮毛,金人早己見慣不怪,疏於設防,最是容易隱匿行蹤。

部分密探換上粗布短褐、腳蹬麻鞋、肩挑貨擔,偽裝成走街串巷的行腳商販,售賣針線、粗布、糖食、針頭線腦等零碎雜貨,遊走外圍村鎮、市井街巷,借經商之名,從容觀察地形、記錄佈防。

更有部分密探換上破舊勞作衣衫,偽裝成逃難流民、山野農夫、土木匠戶,混跡於遼陽城外勞作民夫之中,借修築城防、清運積雪、修繕工事之機,近距離勘測城牆構造、守軍佈防。

所有人褪去大宋士卒、密探的所有特徵,棄用制式兵刃、統一配飾,言語舉止盡數模仿遼東風土百姓,口音刻意貼合遼東鄉音,收斂一身殺伐銳氣,化為最普通的市井鄉人、山野牧民。

嶽雷目光鄭重,沉聲叮囑:“金人困守孤城,心神焦躁、盤查嚴苛,城內日日搜捕奸細、嚴查路人。你等入城之後,務必隱忍蟄伏、低調行事,不可貿然異動、不可顯露鋒芒、不可私自行事。”

“測繪圖紙、記錄情報,盡數以密寫手法謄寫,藏於衣襟夾層、扁擔空心、農具手柄之中,每日彙總,借山間隱秘古徑、廢棄隘口,由輪換暗哨帶回大營。”

“另有重中之重。”

嶽雷話鋒一頓,語氣愈發凝重:“遼陽城內,有大量被金人強徵勞作的漢人工匠。這些工匠多是遼東漢地世代匠人,被金人強行擄掠至遼陽,修築城防、打造軍械、鍛造甲冑、熬製火藥。百年以來,世代為金虜奴役,受盡苛待壓榨,工錢微薄、勞作繁重、性命輕賤,心中積怨極深、早己厭金盼宋。”

“你等潛伏之後,暗中聯絡城內靠譜漢人工匠,曉以大義、示以生路、許以厚賞。告知眾人,王師盛夏總攻、即刻破城,但凡願為大宋內應、開門獻城者,城破之後,既往不咎、免除徭役、賞賜田宅、錄入戶籍,世代安穩無憂。”

“若能聯結工匠內應,待我軍攻城之際,伺機開啟城門、擾亂守軍、破壞軍械火藥,便可大幅減少攻城傷亡、速破孤城、一舉定局!”

“屬下遵命!定不負將軍所託!” 兩名密探統領重重抱拳,眼神堅定凜然。

嶽雷抬手揮手,聲音果決:“即刻動身,分批出發,謹慎行事!”

二人不再多言,躬身行禮,轉身輕掀帳簾,悄無聲息退出大帳,迅速召集密探小隊,依計分批潛行,消失在遼西茫茫風雪原野之中。

自此,一張無形的情報大網,悄然籠罩整座遼陽孤城。

白日里,偽裝商販的密探遊走市井街巷,看似叫賣謀生,實則默記街巷佈局、守軍輪崗、官署位置;偽裝農夫匠戶的密探混跡城防工地,藉著勞作之機,丈量城牆厚度、檢視磚石結構、摸清暗哨位置。

夜色中,偽裝牧民的密探潛伏城郊山野,藉著夜色風雪掩護,觀測城門開閉規律、烽燧值守動靜、夜間巡兵路線。

每一日,都有細碎情報、手繪草圖,透過山間隱秘密道,源源不斷送回大定府西路帥營。

與此同時,城內的滲透聯結也悄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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