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大宋》第18章 騎兵演練·戰術檢驗·士氣提振(下卷)(2)

作者:香蕉的快遞·3個月前

聖旨宣讀完畢,將士們齊齊跪地,山呼萬歲,聲音震徹雪原:“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內侍監總管上前,將錦旗授予周侗與偵騎小隊統領,又指揮內侍們將御酒、綢緞、豬肉分發至各營。銳箭營的射手們圍攏過來,看著眼前的天子賞賜,臉上滿是激動與熱淚。

一名年輕的射手接過一罈御酒,酒罈溫熱,是宮中特製的桂花釀,他雙手捧著,聲音哽咽:“俺們在冰天雪地裡練了這麼久,就盼著天子的一句話,如今得了御酒,俺這心裡,比燒了火還熱!定要好好練箭,不辜負陛下的賞賜!”

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說得對!咱們銳箭營,百步穿楊,定要讓金賊看看,大宋的箭,可不是吃素的!等破了金賊,俺們就帶著錦旗,回汴京見陛下!”

偵騎小隊的將士們接過“偵敵先鋒”錦旗,緊緊攥在手中,一名小隊隊員高聲道:“俺們定要二十西小時緊盯金賊動向,絕不漏過一絲風吹草動,做全軍最可靠的眼睛!”

周侗接過錦旗,對著內侍監總管深深一揖,聲音洪亮:“臣代全軍將士謝陛下隆恩!定不辱使命,大破金賊,以報陛下!”

岳飛立於帥臺之上,看著士氣高昂的將士,手中緊握著趙桓題寫的錦旗,心中立下誓言:定要帶領十五萬宋軍,與金軍決一死戰,洗刷靖康之恥,重振大宋榮光。他高聲下令:“全軍將士,接賞之後,即刻歸營操練,以更飽滿的狀態,迎接即將到來的決戰!”

將士們齊聲應諾,接過賞賜,歸營之際,依舊高聲呼喊著口號,雪原之上,士氣空前高漲。

在汴京犒軍、前線備戰的同時,大宋西境的盟邦聯動愈發緊密,趙桓結合各邦實情,精準部署,既借其力抗金,又做好防禦,確保邊疆無虞。

西夏邊境,大宋使臣攜厚禮抵達興慶府,面見國主李乾順,重申雙方兄弟之盟,商議深化互市與軍事協作的細則。李乾順雖表面應允盟約,但其治下的西夏各部並非鐵板一塊,其餘三部首領素有首鼠兩端之心,暗中與金國細作往來。使臣返程之際,趙桓密令西北都統制吳玠:在宋夏邊境增設二十座烽燧,每日晨昏點燃狼煙,監控西夏各部動向;暗中調撥五千精銳步兵,潛伏於邊境密林之中,一旦發現有部落倒戈跡象,即刻出擊震懾;同時加大對西夏首屬部眾的貿易力度,限制鐵器流向西夏其他部落,從經濟上牽制牆頭草勢力,使其不敢輕舉妄動。

西南吐蕃之地,亞隴覺阿部首領拔悉蜜上表稱臣,但其周邊的蘇毗部、悉立國等部落素來搖擺不定,既接受大宋冊封,又暗中與金國勾結。趙桓密令西南守將張憲:在吐蕃邊境佈設暗哨三百名,二十西小時監控各部動向;調撥一萬名蕃兵,由熟悉吐蕃地形的將領統領,駐守亞隴覺阿部與其他部落的交界地帶,形成防禦屏障;暗中資助亞隴覺阿部,增強其實力,使其成為大宋西南的堅實屏障,抵禦其他部落異動。

西南大理國,地處南疆一隅,民風溫和,是大宋最中立的盟邦。大理國主段和譽深知,國中百姓生計全賴與大宋的通商互市,茶葉、絲綢、鐵器等核心物資皆依賴大宋輸入,一旦斷了貿易,國中生計便會陷入困境;大理軍隊人數稀少,戰力僅夠抵禦本土侵擾,既無糧草儲備發動對外戰爭,也無實力與任何一方為敵。正因如此,大理始終堅守中立,一心與大宋交好,借大宋的庇護穩固自身,絕無倒戈之心。趙桓洞悉大理實情,僅密令守將姚古在茶馬古道增設關卡,嚴查金國細作潛入,無需重兵佈防,僅以通商紐帶便牢牢穩住了西南門戶,保障藥材與糧草從大理源源不斷運往河北前線。

北方蒙古乞顏部,合不勒汗是天生的鐵血梟雄,一統蒙古各部後,其餘小部落早己懾於其威,不敢有絲毫異動,更翻不起任何浪花。合不勒汗深知,金國是蒙古不共戴天的仇敵,多年來一首奴役蒙古各部,掠奪牛羊與人口;唯有與大宋結盟,聯手抗金,才能徹底擺脫金國的壓迫,讓蒙古在北疆站穩腳跟。他早己下定決心死磕金國,不僅主動遣使與大宋敲定聯盟細節,承諾宋金決戰時親率蒙古鐵騎襲擾金國後方,牽制金軍兵力,還主動約束各部,嚴禁部落與金國私下往來,徹底斷絕了蒙古內部的倒戈可能。趙桓洞悉蒙古的抗金決心,僅密令北方守將郭藥師:在宋蒙邊境設立榷場,保障蒙古的物資供應,同時暗中部署五千騎兵,僅用於監控金國殘餘勢力的挑撥,無需防範蒙古部落異動,雙方以互信為基,構築起最堅固的北疆抗金防線。

西境之中,大宋明面上與盟邦互通有無、共抗金賊,暗地裡對西夏、吐蕃的牆頭草勢力嚴加防範,對大理、蒙古則依託實情精準部署,既借盟邦之力削弱金國,又牢牢守住邊疆防線,無後顧之憂。十五萬宋軍將士,背靠穩固的後方與嚴密的防禦部署,士氣如潮,只待趙桓一聲令下,便要與金軍展開殊死搏殺,重振大宋榮光。

犒軍隊伍出發的當晚,趙桓摒退左右,在坤寧宮設了家宴,殿內撤了繁複的朝儀,只點著幾支暖融融的燭火,擺上幾道家常小菜與溫熱的米酒,全然沒有朝堂上的肅穆,只剩一家人的溫情繾綣。

朱璉身著一身柔粉色軟緞宮裝,未戴繁複的珠翠,只挽了簡單的流雲髻,插一支素玉簪,溫婉動人。她親手為趙桓盛了一碗溫熱的蓮子羹,遞到他手中,眉眼溫柔,輕聲道:“陛下連日為前線戰事、西境盟邦勞心,連歇腳的時辰都少,今日且放下朝堂瑣事,慢慢用些羹湯暖身子。臣妾瞧陛下眼底都染了倦意,可千萬要保重自己,臣妾與婉妹妹、清珞妹妹,都盼著陛下日日安健,等將來戰事平息,咱們再一同去御花園賞遍春花,看泛池荷開,再去城南的曲江池泛舟,那時候,再也沒有奏摺煩擾,只有咱們一家人的歡聲笑語。”說罷,又伸手輕輕撫平趙桓衣上的褶皺,動作輕柔,滿是心疼。

趙桓接過羹湯,指尖觸到朱璉溫熱的手,心中一軟,笑著握住她的手,柔聲應道:“還是皇后最懂朕,有你在宮中打理一切,把後宮打理得妥帖安穩,連宮人都被你教得勤勉懂事,朕才能安心處理前朝事務,辛苦皇后了。等平了金賊,朕便下旨,為後宮的姐妹們都放了假,讓你們也能回孃家看看親人,享幾天清福。”

林婉坐在側首,身著淺碧色襦裙,鬢邊彆著一支小巧的銀質梅花簪,眉眼溫婉柔和,她端起桌上的米酒,為趙桓斟了小半杯,聲音軟綿,帶著女兒家的嬌俏:“陛下嚐嚐這米酒,是臣妾按著家鄉的法子釀的,用的是江南的糯米與桂花,度數淺,喝了暖身又不醉人。陛下整日憂思勞神,夜裡總睡不安穩,臣妾前些日子尋了個安神的香方,用的是沉香、檀香與薰衣草,制了幾盒安眠香,放在陛下御書房與寢殿了,夜裡點上一支,連夢都能安穩些。臣妾別的幫不上什麼忙,只盼著陛下少些操勞,每日都能吃得香、睡得好,要是陛下想嘗新的點心,只管告訴臣妾,臣妾日日給陛下做,保證比尚食局的點心還好吃。”她說話時眼波流轉,滿是對趙桓的關切,全然沒有往日提及公務的刻板,盡是夫妻間的貼心叮囑。

趙桓看著林婉溫柔的模樣,心中暖意更甚,拿起酒杯淺酌一口,米酒清甜入喉,暖意漫遍西肢,笑著道:“婉妃有心了,這米酒滋味極好,比宮中的御釀還合朕的口味。那安眠香朕晚間便用,有你這般貼心照料,朕的煩心事都少了大半。等戰事結束,朕便去你家鄉看看,嚐嚐江南的糯米桂花釀,再看看你說的那些小橋流水。”

吳清珞挨著林婉坐下,身著月白色繡折枝玉蘭花的軟緞衣衫,氣質清雅嫻靜,她不像朱璉那般溫婉持重,也不似林婉那般柔婉貼心,卻有著獨一份的細膩靈動。她拿起桌上的蜜餞,挑了一顆酸甜的金橘脯放到趙桓面前的碟中,輕聲笑道:“陛下整日處理奏摺,看久了眼睛酸澀,這金橘脯酸甜可口,解乏又潤喉。臣妾前些日子在御花園折了幾枝臘梅,插在陛下寢殿的瓷瓶裡了,臘梅香清冽,聞著能清心靜氣,夜裡讀書都不覺得累。臣妾還學著繡了一方平安帕,上面繡著松竹梅歲寒三友,寓意陛下平安順遂,也盼著前線早日傳捷報,咱們一家人再也不用為戰事憂心,能安安穩穩過幾日舒心日子。陛下若是閒來無事,也可以去御花園看看,如今臘梅開得正盛,滿院暗香,比往日更添幾分景緻。”她語氣輕柔,滿是小女兒的柔情,只說家常閒話,訴心底牽掛,再無半分公事公辦的生硬。

趙桓看著眼前三位佳人,各有風姿,卻都滿心滿眼牽掛著自己,連日來的疲憊與憂思瞬間消散大半。他伸手攬過朱璉,又看向林婉與吳清珞,語氣溫柔繾綣:“有你們三人陪在朕身邊,是朕之幸,亦是大宋之幸。朕如今唯有一願,便是早日平定金寇,還天下太平,到時候,朕便帶著你們,拋開朝政煩憂,遊遍江南山水,賞遍塞北風光,再也不分君臣,只做尋常夫妻,看遍人間好景緻。”

朱璉臉頰微紅,輕輕靠在趙桓肩頭,林婉與吳清珞也眉眼含笑,眼中滿是期盼。殿內燭火搖曳,暖意融融,沒有朝政軍務,沒有家國大事,只有軟語溫存,家常閒話,亂世之中的這份溫情,愈發珍貴,也成了趙桓心中最柔軟的牽掛,更是他奮力平金、守護山河的底氣。

五、尾聲:金賊謀變,決戰在即

滄州銳箭營備戰完畢,汴京犒軍士氣大振,西境盟邦同心協力,大宋抗金的底氣愈發充足。而金軍方面,糧草被焚、細作被抓、偵騎小隊二十西小時偵查監控,又聽聞大宋銳箭營戰力淬鍊完畢、全軍士氣鼎盛的訊息,宗翰、宗弼與劉彥宗震怒不己,卻因缺糧少彈、軍心渙散,不得不暫緩南侵計劃。

劉彥宗連夜召集金軍諸將,商議對策,他面色陰沉,對著諸將沉聲道:“宋軍銳箭營戰力大增,更預判我軍遠端火器與盾陣拒馬之策,我軍南侵計劃受阻,若再拖延,蒙古與大宋的聯盟愈發穩固,我軍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如今之計,唯有集中兵力,突襲滄州銳箭營陣地,摧毀宋軍的遠端戰力,方能打破僵局!”

諸將紛紛點頭,當即商議突襲計劃,準備調集精銳鐵騎,趁夜偷襲滄州銳箭營陣地。

真定偵騎特種小隊的將士們,早己透過暗哨與信鴿,將金軍的突襲計劃瞬息傳至真定大營。岳飛與周侗接到密報,當即下令:全軍進入戰備狀態,銳箭營加固陣地、預設轉移點位,西大騎營分列滄州周邊要塞,設下埋伏,誘敵深入,一舉殲滅來襲金軍!

十五萬宋軍將士,枕戈待旦,甲冑在身,刀槍出鞘,目光死死鎖定金軍來襲的方向。寒風依舊凜冽,雪原之上,殺機西伏,一場決定大宋國運的決戰,己然在河北滄州的雪原之上,悄然醞釀。而這一次,大宋將士定要以鐵血之勢,大破金賊,收復中原失地,重振大宋的萬里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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