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方面軍指揮部，宋瑞珂急匆匆闖進門，他想趕緊給上級打報告。
“老宋？”原晉綏軍作戰參謀、現在的第六野戰軍第一方面軍副參謀長王乾見面連忙招呼。
“有事，我今天也是正好到指揮部，路上碰到幾個‘故人’。”宋瑞珂低聲道，“有沒有人找你？以前的‘朋友’。”
這話本來他不該問，可現在他不得不問。
他宋瑞珂的“故人”來找他，他懷疑這些人在我軍內部有“渠道”，另外宋瑞珂現在有八成把握國府那邊一定會對我軍玩陰的。
是對我軍，而不是隻對第六野戰軍。
王乾點了點頭冷笑一聲：“老西兒可不止一次找過我，自從這王八蛋到了洛陽以後可沒少讓我的親朋故友來找我。”
宋瑞珂驚疑不定，那指揮部是怎麼看的？
他知道也肯定王乾一定跟指揮部彙報過，他們都十分佩服1002的工作能力，這方面只要有疑問都會去找1002求教。
王乾只說：“司令員沒在意，政委倒是讓我們不要被敵人所打擾。你那邊什麼人來找過？”
“也是老同學老上級派來的。”宋瑞珂詢問，“副司令員在指揮部的時候，有沒有對這件事說過什麼？”
哪可能，除非必要汪曼春根本不插手鄭工工作，她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
“上級還是對我們太寬容了，不過也正因為上級的寬容，我們這些人才能真正發揮作用。”宋瑞珂喜悅不己，首截了當說，“我在來指揮部的路上遇到的那幫人，他們進不了我們的軍營，不過我不得不懷疑我們內部還是有那邊的人，至少向著哪邊的一些人，這是其一，還有一個，我百分之百肯定他們要跟我們玩陰的。”
兩人正說著，機要處處長來彙報，指揮部轉發王耀武的電報到了。
宋瑞珂不由有些羨慕，王耀武啊，他現在可是整個第六野戰軍相當於一線叢集指揮官的大將，手底下至少指揮著三個方面軍。
不過他佩服王耀武，那是個滑頭也是個人精。
這不，這次王耀武又想到了他們的前頭。
王耀武透過對於學忠部的密切觀察，預感到山城那邊極有可能要跟我軍玩陰的，跟第六野戰軍玩政治陰謀。
所以他特別提醒宋瑞珂和王乾幾個：“千萬不要大意，更不要被以前的老同學老同僚關係迷惑了，我敢百分之百打賭，山城方面一定會有所舉措。政治上我沒有想過，大不了就是威逼利誘我們給光頭當打手，但在軍事上他們一定會和日軍達成默契，甚至有可能在美蘇的暗中支援下對我們下毒手。”
“到底是老王啊。”宋瑞珂就特別佩服王耀武這一點。
正在這時，第一軍趙常勝和第二軍張崑崙也趕到方面軍指揮部。
“老西兒來了，我們今天正好給明主任打電話彙報區域內小範圍的金融試水工作，這才知道老西兒來了。”趙常勝進門放下帽子先問，“先說好，要是裝樣子去山西我可不會去，我是鐵了心跟著指揮部將來去潛伏的。”
“知道，我早上也接到宋副主任（宋靜茹）的電話，知道老西兒來了。”王乾說，“但不大可能讓我們分出一個方面軍去山西，那邊的兵力飽和了。現在我們要研究的是，汪兆銘這次去訪問倭國，是不是年底之前我們就要和敵偽頑開戰，諸位，到搶任務的時候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這話一說，各軍都會搶著要主攻，沒想到三個軍長全沉默了。
自從上次在指揮部開完會，第一方面軍三個軍加兩個補充軍性質的保安軍，全部立即展開“彈幕徐進”戰術演練和多兵種協同作戰探索。
這一打個軍都很為難，指揮部下達的作訓任務各軍根本完成不了，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陸空聯合作戰目前能展開的條件太少了，各軍根本沒有充足的作訓時間和機會。
過了一會，宋瑞珂在紙上寫完找自己的山城方面的人的名單才說：“我看接下來搞不好主攻部隊主力部隊要調整，哪個軍打得好，作訓完成度比較高，那個軍就很可能被協調到主攻部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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