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賭一塊大洋，這件事你絕對不會說出去。你不但不會說出去，你還會放棄讓我給你當打手的打算。”閻向紅摸出一塊銀元，“怎麼樣，你只需要假裝不說離開淞滬，出去之後你隨便找個報社，反正我未必就能暗殺得了你，怎麼樣，這買賣划算吧？”
“不是，可是老弟，你圖什麼？”老西兒百思不得其解，把資料夾放在桌上，他坐回去細問，“憑你的戰功，如果讓山城方面論功行賞，你未必就比李薛顧差，這你還不滿意？”
“他們能救國？我是來救國的，不是找光頭要高官厚祿的，我憑什麼還要跟他們這幫人，你們這幫人混在一起？”閻向紅明確告知，“當年加入光復社那是火線加入，但也算是尋求一條抗戰救國的道路，結果找到了什麼？”
老西兒不由低下頭，就光頭那幫玩意兒玩的他哪裡會不知道。
這是冷了人心啊。
“我和他們，和汪偽政府，和日軍很快會有一場決戰，這場決戰躲不過去。”閻向紅實言相告，“這場仗我在等，打完了國內的局勢也就明確了。那麼閻長官，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山西你別想要，你沒那個本事。”套間裡司藤也出來，很不客氣地告訴老西兒，“洛陽你也不要想繼續待著，大戰一爆發，我軍首先就要解決你們這些雜草。”
老西兒被這句話首接幹沉默了。
“先回去吃飯吧，跟這位說話，一不小心就上了當，這可是一個從軍閥混戰時代走出來的老滑頭。”閻向紅好笑道，“你再不回去，她們新做的幾件明制女裝可就沒你的了。”
“喲，我還沒注意。”司藤立馬走人。
辦公室裡就剩下這三個，閻向紅確認司藤剛才的話：“她說的正是我打算的，你們這些人，包括河北的鹿鍾麟、齊魯的于學忠，以及中原的蔣鼎文，還有你閻長官，你們這些人，我不打算留著，能解決的要全部解決，好為我軍接下來和你們的全面決戰清理出理想的戰場。”
五妹子連忙要說話，老西兒攔住了。
他現在明白了，跟閻向紅這種強橫霸道的大軍閥說話，吞吞吐吐欲說還羞那你是想被他吃的骨頭都不剩下。
“明說了吧，中原我也待不住，蔣鼎文不斷在軍事上擠壓我的生存空間，光頭在政治上不斷不斷壓低我的政治地位，經濟上，豫西那一塊沒前途。”老西兒說了老實話，“所以我本來的打算是找你，我們兩個‘第二戰區’合作，我支援你戰後佔據華東，你幫我拿回山西。現在看來，你是不會答應的。”
所以他不明白：“但如果讓西北那邊拿到了關中、佔據了山西，再打退漢中方向的蔣家軍重兵集團，他們是一定會在北方有大的行動的，你就不怕他們把你趕走？”
“看來你也是認可人家的本事的，不錯，我沒打算和他們在國內搶地盤。”閻向紅笑道，“你剛才說戰後的局勢，那如果我揮師倭島呢？”
老西兒倒吸一口氣，這娃兒膽子不小啊。
“我的武器彈藥己經可以自產自用，很快還會外銷，所以你也不用拿著我的後勤供應試圖威脅我。”閻向紅只問一個，“你怎麼打算？丟下所有的家底，去山城當一個空頭的副司令？”
老西兒當然不願意，憤然道：“要真到了那一步，老漢還不如去西北，他們不管怎麼說，也還是需要老漢這塊招牌來整編晉綏軍那些山頭的。”
“那你是找準了一個方向，”閻向紅不動聲色挑撥，“當然了，你也可以去山城，說不定靠著你手裡的那點兵，近期內還是能搶到美國的軍事援助，把你的嫡系部隊打造出幾個美械師的。對了，你這次來也是要帶著送我幾個美械師的打算來的吧？”
老西兒：“……”
為什麼主動權始終是他的，明明我才知道他的最大秘密了啊。
“你捫心自問你有那個能耐？你但凡有弄到一個美械師的能耐，你早把自己的幾個嫡系王牌師打造成對外和岡村寧次談判、和西北那邊爭奪晉南，對內鎮壓徐、楊、傅等汕頭的撒手鐧了，所以你拿什麼給我保證幫我弄到幾個美械師？”閻向紅說著一拍腦門，“忘了告訴你我和羅斯福是可以首接發電報的。”
老西兒：“……”
長嘆一聲，他想靜靜。
倒是五妹子壓著眼角挑唆：“你們大男人說的這些話我也聽不懂，我就是不明白閻司令長官打下這麼大的家底，就那麼甘願拱手送人？”
“華夏的未來在西北，我為什麼不能把這點地盤給他們？”閻向紅恥笑，“你這個女人啊，跟著閻長官半輩子，學會了什麼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還有‘也聽不懂’的話題？聽我一句勸，趕快勸這個糟老頭子去跟光頭搶美械師去吧，玩那點心眼你能幫上忙，你跟我玩心眼，你有幾個師啊你跟我玩心眼。”
五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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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的虛空守防向就真還男義冢筱，賴不真可的計設王閻活個這紅向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