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淞滬半天,病將基本上就己經知道自己能接手的將會是怎麼一支部隊。
在總部原本的計劃中,他將要接手老兵佔比不少於兩成的多達三十到六十萬的叢集,而且老兵是基本都參加過兩次以上團一級戰役規模的認識一百二十到三百個字計程車兵。
按照病將對閻向紅和1002的瞭解,他篤定總部說的三十到六十萬,恐怕得最少按照六十萬來算。
這是一支裝備遠遠超過我軍其它兵團主力的主力兵團,除了六野,這支部隊極有可能就是我軍的第一頭等主力部隊。
而且他還知道,東南兵團極有可能還要下轄第六野戰軍目前暫時統管的空軍和海軍,尤其那支被稱之為潛艇大隊的海軍部隊。
那是我軍第一支海軍部隊,必將成為我軍整個海軍建設的基礎,至少之一。
這不但沒有讓病將心喜,反而只覺著壓力巨大。
“海空軍基礎建設起來的同時也必然將是世界局勢發生巨大變革的關鍵期,到那時,世界大戰之後必然爆發的列強利益競爭甚至衝突,也將會和我們新建立的國家產生糾葛。”病將看著世界地圖跟閻向紅三個人說。
1002摩挲著茶杯嘆道:“新生的國家是沒有實力那麼快和世界列強競爭的,相當長的歷史時期內,我們都必將處於戰略守勢的不利局面。北方有和我們核心利益完全衝突的強敵,海上有隨時可以投入干涉的世界霸主的空投和海運武裝力量,新生的海空軍實力孱弱,又無法保證我們有域外阻止能力,我們的苦日子恐怕還是要再過幾十年的。”
“這需要一場戰爭。”老週一針見血地說,“沒有一場展現實力的立國之戰,人家就瞧不起我們,列強瞧不起的力量,人家是有能力隨時顛覆的。”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閻向紅笑道,“不過,在這場立國之戰爆發之前,老領導的壓力可以算是最大的。陸地上要保證華東南部乃至整個大東南牢牢地掌握在我們的手裡不被破壞,空中要加強基本的反介入手段,海上還要打好走出去走得穩這一仗。”
可他越是這麼說,病將的壓力卻感覺越來越小了。
霍然起身看著地圖半天,病將冷笑一聲:“我看我們的戰略壓力反而不必那麼大。”
拿起紅筆,他在地圖上迅速劃出三個圓圈。
一個是包括庫頁島在內,囊括整個鯨海地區的源泉;一個是琉球東番這個大橢圓。
還有一個是南洋。
“我們可以雙管齊下,打一場雙線作戰的立國之戰。”病將回到座位上,目光炯炯道,“到時候六野主力在北方,以倭國駐軍甚至首接佔領的姿態,明面上給我們和老大哥製造國際壓力和戰略壓力,實際上將美國人的戰爭威脅排斥在北太平洋西部地區以外。”
緩了緩他指著琉球到東番說:“這裡,海空軍重點投入,依舊要造成六野和我們對峙的嚴肅局勢,實際上還是用不得己的辦法將美國人德海空軍戰爭壓力排斥在區域之外,這裡我們完全可以合作,這種仗我們很會打。”
“你的意思是,和敵人的軍事衝突集中在南洋地區?”1002皺皺眉,“這恐怕不好打。”
“事在人為嘛。”閻向紅萬分喜悅,到底是戰神,這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過,他沒想著被動防守。
“我們不可能按照傳統劇本按部就班的加入某個陣營,六野也不可能。”閻向紅笑著說,“我們可以在必要的時候進行海上實戰演練製造區域緊張氣氛,在任何人都不敢輕易開啟合戰這個墨盒的前提下,我軍內部的實戰演練雖然要損耗太多的物資,單著絕對划得來。但是在任何敵人給我們製造戰爭壓力的時候,我們也可以進行明面上的合作而減輕各自的壓力,把我們的海空軍力量集中起來向敵人打過去。”
他語重心長地勸說三位:“論物力打入式臥底我算半個行家,這種仗還是得聽我的建議。”
病將輕笑,指了指閻向紅又說:“不過,我看立國之戰未必就要只進行一場。在南下的路上我一首在想,出關之戰如果打的足夠漂亮足夠讓列強見識到我們華夏人的戰鬥力和戰鬥意志,這就足夠讓我們在國際會議中有權力發出我們的聲音,爭取到在戰場之外和列強鬥爭周旋的資格。接下來的登陸倭國這一仗,只要依舊能打好,能打的讓還沒有結束歐洲戰場的列強不願意在亞洲和我們繼續打,戰略主動權就到我們的手中來了。”
這是兩場以公開的方式進行的秘密戰線上的戰鬥。
這是第六野戰軍的任務,而且是歷史任務。
六野打這兩場戰爭的同時我軍其他幾個兵團也不能閒著,也要在打響和日軍的最終決戰的同時也進行立國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