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汪兆銘點頭。
“再說明家兄弟，到現在傻子都看得出，他們憑藉明夫人的關係，壓根就不需要什麼退路。”燕雙鷹接著說，“他們幫我們打通關節，尤其美軍從海上送來，要走長江航線送到金陵的軍火，這需要經過淞滬稽查局和水上巡邏隊的檢查，沒有明家兄弟尤其明樓的關係，我們最多隻能拿到三成。”
汪兆銘緊張不己，那現在能拿到多少？
“全部！”燕雙鷹故此勸說，“所以我們根本沒必要針對明家兄弟，他們現在是掌握了一定的軍隊，可他們在山城那邊也並不是實心實意地依靠二陳和戴笠，明樓還是比較依靠汪先生。”
這一點汪兆銘不否認。
就因為有明鏡的關係，明公館西傻就不可能在山城獲得任何一方勢力的真心接納。
反倒是他汪兆銘這邊，因為他實力比光頭弱，將來在國府的地位比光頭低，明公館西傻如果和他繼續保持合作，他們的利益才能得到最大的保證，從而反過來還能在光頭那邊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可問題是，明樓現在透過明誠和明臺掌握的軍隊有點多，兩個師呢。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燕雙鷹一邊給汪兆銘倒水，一邊說了一個想法：“我在家裡的時候，聽小朱隨口說過句話，去了淞滬之後我越想越覺著有道理。”
你說。
“明家兄弟現在手裡的兩個師，跟華東軍一樣還屬於沒名沒分的那種，這是個巨大的隱患。”燕雙鷹勸說，“這個名分，汪先生是可以給他們的。這樣一來，我們從江上再獲得軍火，明家兄弟幫了忙，他們的軍隊就打上了汪先生的標籤，這是一。還有一個，桂系和晉綏軍據說現在都在和閻司令長官秘密談判，從他手裡買不怎麼先進的飛機。”
汪兆銘手一抖，還有這種事？
那，我們能不能？
“能，汪先生，閻司令長官是絕不會和光頭徹底合作的！”燕雙鷹放出終極目的，“但他們和我們卻可以互補，他們缺少政治名分，我們缺乏軍事實力。因此我們是可以和閻司令長官合作的，從短期來看我們可以從華東軍的控制下獲取大量的軍火，包括閻司令長官可以給我們的陸軍空軍軍火。從長遠來看，山城方面和西北那邊都在想辦法把華東軍調出華東，那將來的華東，我們能掌握的地方能有幾處？”
他想打聽汪兆銘到底要繼續留在華東還是去別的地方。
汪兆銘想了很久，看過他的軍隊的確至少有七個師裝備了美式武器，離開的時候才給燕雙鷹透了底。
他不會留在華東地區，但也絕不會徹底退出。
“在美蘇的巨大壓力之下，閻向紅給西北那邊讓出中原地區，這顯然是第一步退縮。將來我看華東軍還是要出關的，他們在關內划不來待著。”汪兆銘告知，“這樣一來，我們就和閻向紅之間隔著西北那邊控制的江北地區，以及極大可能被光頭控制的華東地區，從而沒法實現互相支援。但如果按照閻向紅的建議，我們把主要力量投入到東南亞，我們就可以在戰略上實現互補。”
為此，汪兆銘提前要求：“老弟，到時候你可不能閒著。我們去國外的軍隊你要首接控制，和我們一起留在金陵以及華東的軍隊你也要一手掌握。”
他也是沒辦法。
除了燕雙鷹，現在沒有人能被他在能力和最起碼的感情依賴方面予以信任。
燕雙鷹沒拒絕，進而因此提出：“最起碼得表面文章還是要做的，唐生明未必就那麼不能相信，明家兄弟實力再增強一點，在我不在金陵的時候還可以制衡一下別人。”
汪兆銘明白他這是在說他自己。
那好，明樓的軍隊可以給他一個軍或者一個整編師的編制。
燕雙鷹眼角閃過笑容。
“汪芙蕖也該到山城了吧。”他心裡猜測。
出乎預料，汪芙蕖沒有去山城。
在閻向紅原本的計劃中，汪芙蕖現在應該去山城給他找退路，他不至於到現在還願意和汪兆銘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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