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中間那個人面前停下來,低頭看著對方滿是冷汗的臉。那人抬頭看他,眼睛裡混著血絲和淚水,嘴唇緊閉。陳樹聲沒有等回答,突然抬起腳,踩在了那人剛剛被拔掉指甲的左腳上。
對方几乎整個人要從地上彈起來卻又被按了回去,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陳樹聲踩了大約三秒才把腳移開,低頭看著腳邊那張疼得扭曲的臉,表情裡甚至帶了一絲歉意:“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沒看到。”
然後他抬起頭,掃視了一圈地上的五個人:“這樣吧,為表歉意,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指認了誰是這個小組的領導,我就放過誰。要知道,你們還有一隻手和一隻腳,接下來是兩隻耳朵、鼻子、眼睛,除了舌頭,你們身上能拆的東西一件都不會剩。”
那五個日本人都低著頭,呼吸聲此起彼伏。陳樹聲耐心地等著。
終於,有人開口了。
最右邊的那個人突然崩潰了一樣大哭起來,嘴裡用日語喊了一聲“你是魔鬼”。
陳樹聲轉頭看向那個人,同樣用日語回道:“你說對了,我就是魔鬼。”然後他微微偏過頭,衝著旁邊的馬國成抬了抬下巴,“國成,我剛學的日語,標準嗎?”
馬國成愣了一下:“科長……這,我也不會啊。”
陳樹聲把臉轉回去的時候,表情己經不像剛才那麼跳脫,而是一臉的冷漠。他看著那個崩潰的人:“說。”
那人抽噎著抬起頭,目光慢慢轉向五個人中間靠左的位置。他看著那個人,嘴裡低聲說了句日語:“淺井君,抱歉……我受不了了。”
被稱作淺井的那個人猛地轉過頭瞪著他,嘴裡罵了一句:“八嘎。”
陳樹聲沒讓他再說第二句,首接抬手朝幾個隊長一揮:“把其他人都帶出去,繼續審訊。半個小時之內要是問不出來,”他掃了幾人一眼,“你們這個隊長也別幹了。”
“是。”幾個人不敢多話,紛紛動手把西個日本人從地上拽起來往外拖。門關上之後,屋子裡只剩下陳樹聲、幾個隊員,和那個叫淺井的日本人。
陳樹聲朝隊員示意了一下:“扶到椅子上。”
隊員上前把淺井從地上提起來,綁在了審訊椅上。
陳樹聲拖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看著對方一臉憤恨的表情說道:“淺井是吧。看來你的骨頭比其他人要硬。”他端詳著對方的臉,“不過你放心,我有的是手段。”然後他扭頭對隊員喊了一聲,“去抓幾隻老鼠來。”
兩名隊員一愣,當即轉身跑了出去。陳樹聲又對另外兩個留下的隊員說:“把他兩條褲腿綁緊,腰帶解開。”
淺井意識到了什麼。
他猛地掙了一下,開始用日語大聲罵起來,聲音又急又狠,全是最髒的字眼。
“殺了我!八嘎!殺了我!”
陳樹聲坐在對面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他掙扎。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門口傳來腳步聲。剛才出去的隊員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隻老鼠。
“科長,只抓到了兩隻。”
陳樹聲看了一眼那兩隻灰撲撲的老鼠:“夠用了。”他指了指其中一隻小些的,“這隻小的,塞到他嘴裡。”
隊員愣了一下:“嘴……嘴裡?”
“聽不懂嗎?”陳樹聲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嘴。這隻大的,”他指了指,“塞到他褲子裡。懂了吧?”
兩名隊員看著手裡的老鼠,又看了看椅子上那個渾身發抖的日本人,喉結上下動了動,但還是點了點頭:“……明白。”
淺井的臉色己經徹底白了。他看著那兩個人拎著老鼠朝他走過來,開始劇烈地掙扎。有人扳開了他的嘴,另一人捏著那隻小老鼠的尾巴往他嘴邊送
”!來過別!來過別,嘎八“
。限有其極圍範的能,著定固帶綁的背椅被頭但,躲後向頭著偏地命拼他。腔哭的孩小乎近種一著帶,調了變全完經己音聲的井淺
”!招我!招我“:喊的調了變聲一出發然突他,候時的他到要快尖鼻的鼠老隻那在就
。聲樹陳向看頭回,手了停刻立員隊
”。了停“:手隻一起抬聲樹陳
。步兩了後退,腰的井淺了開鬆趕也員隊名一另,手開鬆地負重釋如員隊
”……鼠老“:道問員隊名一”,長科“
”。了我死心噁,了扔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