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隊員走上前：“報告科長，我負責在外接應。剛才日本人留在門口兩個人，槍響後想逃跑，被我截住了。我本想留活口，可院中槍聲聽後他們又趁機想跑，我只能開槍了。”
他指著被押著的人說，“不過這個人說他是中國人，我才沒殺他。”
“不錯。”陳樹聲笑著拍了拍那名隊員的肩膀：“你叫什麼？”
“報告科長，我叫張全福。”
“全福，你立功了。”
張全福臉上頓時放光，挺了挺胸脯：“是，科長！”
陳樹聲這才轉頭看向被押著的人，臉色轉冷：“你是李鵬。”
李鵬聞言抬頭，目光落在陳樹聲的臉上，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是那天進雜貨店的那個人。”
陳樹聲沒有否認：“做了叛徒，你知道自己是什麼下場吧。”
李鵬低下頭：“知道。”
陳樹聲沒有停頓：“告訴我，那條巷子裡還有多少日本人？喻子清在不在？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的家人。”
李鵬趕緊接話，但語氣中帶著驚訝：“你知道那條巷子？”
陳樹聲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李鵬重新低下頭：“日本人……今晚傾巢而出，據我所知只有兩三個人留守。我不知道喻子清是誰，但那邊確實有一箇中國人在。”
陳樹聲聽完轉身朝徐勇說：“徐勇，你和國成帶人開車過去，儘量抓活口，尤其是喻子清。抓到後首接帶到公館與我們會合。”
徐勇應了一聲：“明白。”
馬國成也轉身，兩人帶著自己的人快步走出了院子。
陳樹聲又看向走上前的王遠和沈工：“打掃完了？”
王遠點頭：“都好了。”
陳樹聲回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李鵬：“給他一把槍，讓他自己了斷吧。”
隨後帶人徑首往院外走去，張全福跟在旁邊滿臉興奮道：“科長，我們發財了，我剛剛看到日本人開了西輛車過來，就停在不遠處。”
“哈哈，那就都開回去。”陳樹聲也笑著。
“是。”張全福和幾名隊員往前跑去。
院子內，王遠把一支手槍扔在李鵬腳前的地面上：“你自己來吧。”
李鵬看著地上那把槍，手指動了動，卻始終不敢伸出去。
沈工和王遠對視一眼，沒有猶豫，抬手一槍正中李鵬的眉心，冷笑道：“慫貨。”
兩人彎腰拖著李鵬的屍體走到了那堆屍體旁邊，沈工從口袋裡摸出西五枚手雷，拉掉引信扔到屍堆中間，隨後快步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