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在嘴角的笑意遲遲不曾落下,岑寂的臉上盡是計劃得逞過後的亢奮愉悅。
手裡單薄的睡衣此刻早己經變得凌亂不堪,不成樣子,岑寂躺在床上慢慢的平復此刻自己顫慄激動的情緒。
雖然剛才在電話里老婆並沒有對自己多說什麼,可那兩句關心,他說自己難受時她未結束通話的電話,就足以讓岑寂死灰復燃,心生希望。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老婆的面做這樣過分的事情。
原來自己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他的寶寶從來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每天晚上抱著那件衣服都幹了什麼。
也不知道每天看見她,卻不能抱她親她到底有多麼痛苦煎熬。
並且這些痛苦煎熬到了晚上的夢裡都會變成抵死的纏綿。
他會狠狠的欺負少女,哪怕她淚眼婆娑,可憐巴巴的喊自己老公他都沒有放手。
岑寂在夢裡瘋了一般的壓榨她,欺負她。
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除了生離的一片狼藉,和心裡的無盡空虛以外什麼都沒有。
他一首忍著,熬著。
好不容易岑氏醫療團隊研發的藥物很有效果,他服用了以後原本打算徐徐圖之。
因為岑寂不想嚇到他的寶寶。
可他想的太過美好,意識到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親吻擁抱他的老婆以後。
看見她的那一秒,那些矜持,徐徐圖之就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只想趕快把老婆抱在懷裡,告訴自己到底有多麼愛她,多麼渴望得到她。
可惜,自己搞砸了。
雖然如願親了抱了老婆,卻也把她惹的傷心生氣再也沒有理會過自己。
說他心機也好,不要臉也罷。
起碼今天自己的賣慘讓他意識到老婆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這就夠了。
心情平復下來後,岑寂緩緩從床上起來。
衣服早己經因為一系列動作而褶皺凌亂不堪,西裝褲上的腰帶也鬆鬆垮垮的散著。
岑寂低頭將腰帶動作慵懶的從西裝褲上抽出來扔到一旁,身上褶皺不堪的白襯衫也隨意解開扔在一旁。
隨後他動作輕柔小心的把放在床上“髒髒的”單薄衣裙拿在手裡連同著一起進了浴室。
沒多久,浴室裡就傳來了淅淅瀝瀝水流的聲音。
岑寂衝完澡以後,又仔細認真的把從老婆那裡偷來的衣服給手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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